一天前,周二早上。
謝青靈把柴雨湖帶到辦公處。
凌放向柴雨湖說明了現在行動暫時停止的消息,柴雨湖雖然不解,但也乖乖順從了。
“那那我走了。”
“先把茶喝了。”
“好,好的。”
咕咚咕咚喝完了茶,柴雨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平和了許多。
腦子里一些浮躁的想法,一些有的沒的的顧慮,統統都像云煙一樣消散不見。
此時的他,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一把,什么叫做神清氣爽。
正想夸贊一聲,這靜氣茶好厲害,還未抬頭,就聽見凌放的聲音自頭頂響起“你喝完了,那我就繼續說了。首先,我們這次行動雖然取消了,但下一個行動已經啟動了,而我們仍然需要你的配合。”
“什么”柴雨湖一愣。
居然還沒有結束
“鑒于對方遲遲不現身,我們猜測,它是忌憚我們的存在,如果這么耗下去,我們不會有任何的收獲,我們決定找個人假扮你,引蛇出洞。在這件事情解決之前,你都生活在這里吧,這里能保證你的安全。”
柴雨湖十分困惑。
他不理解,他不明白,他很震驚。
“那個我想先問一下我最近遭遇的真得不只是一起人為的惡作劇剃頭事件嗎”柴雨湖問。
雖然報警的人是他,但他的初衷真的只是把非法闖入他住宅的那個惡作劇的人給抓出來而已哪想到最后會這么大陣仗。
凌放“很明顯,不是。”
“那我能不能問一下,我得罪的到底是誰或者說,什么東西嗎”柴雨湖感覺壓力更大了。
凌放回答他的“不是”,否認的到底是“惡作劇”,還是“人為”啊
凌放反問他,“你真的要知道嗎”
沒等柴雨湖回話,一旁的葉安然就說“隊長,你就告訴他唄,反正之后都會忘掉的。”
而柴雨湖則是點了點頭,“我想知道。”
“你招惹上的,是鬼,食發鬼。它纏上你了,你身上陰氣很重,隨時可能會死。”
因為喝了茶,所以柴雨湖雖然心里我勒個大槽,但臉上的表情還算平靜。
他哭喪著一張臉,“那我留在這兒,就沒事了嗎”
“這里至少是這個城市最安全的地方,它絕對不敢進來找你。而在此期間,我們的部門成員會假扮成為你的樣子,你需要的就是一些關于你本人的消息,好騙過食發鬼。”
“假扮怎么假扮”柴雨湖看向沈懷州、余威以及代星宇,感覺不管是從身型還是臉型上看,都沒有人能假扮他啊。
而且要假扮他的話,對頭發的犧牲豈不是很大
柴雨湖的一雙眼睛又開始在沈懷州的一頭秀發上瞟來瞟去了。
謝青靈說“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只需要我來拓印一下你的臉就行。”
說著,她拿出一張皮,覆蓋在柴雨湖的身上。
這張皮仿佛有生命力一樣,自動把柴雨湖裹住,然后外形逐漸幻化成一張和柴雨湖一樣的臉甚至就連他那稀松的眉毛和頭發,都給“拓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