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謝青靈說。
柴雨湖一肚子的疑惑在看到這張皮的神奇作用之后,選擇全部咽回肚子里了。
就這樣,柴雨湖把他生活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和平時他會做的事情,甚至就連社交賬號、游戲賬戶乃至銀行卡的支付密碼,都告訴了謝青靈。
為了寶貴的生命,他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個沒有的人了。
周二下午兩點半。
“柴雨湖”拿著帆布包,走出了辦公處。
周三晚上十一點。
辦公處的燈還亮著。
整個部門的人,除了假扮柴雨湖的謝青靈不在辦公處,其他人全部在場待命。
他們隨時準備出動,支援謝青靈。
雖然謝青靈說,食發鬼大概率只是一只很弱小的鬼怪,她一個人就能解決。但是相較于謝青靈的自我感覺良好,其他人顯然十分擔心意外狀況的發生。
他們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謝青靈只身犯險,自己卻無所事事。
十一點半,睡不著的柴雨湖從二樓下來,打算找點事情做,好度過這個混亂的漫漫長夜。
看見大廳里所有人都在,他不由得愣住了。
“大家都不睡覺的嗎”
沒等人回答,柴雨湖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之所以如此,都是為了保護他。
而謝青靈不僅白天替他上班,晚上還要在單身公寓里,代替他承受鬼怪的侵擾,唯獨他本人在這里高枕無憂,什么事都沒有,一想到這,柴雨湖心里就很是過意不去。
他走過去,坐到他們中間,垂頭喪氣地耷拉下腦袋“都怪我,不知道為什么招惹了這些鬼怪,要不是我,你們就不用加班了。”
凌放道“不是你,也會有別人,這本來就是我們職責所在。”
柴雨湖還是有些擔心,在知道自己是被鬼纏上的那一刻,他的心理壓力一直蠻大的,他問道“她不會有事吧”
這個“她”,說的自然是謝青靈。
沈懷州聽了,雙手環著胸,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道“應該不會,她很強。”
其實,按理說,應該是沈懷州去假扮柴雨湖。但沈懷州覺醒的天賦比較特殊,不太適合男裝,騙不過食發鬼。而代星宇戰斗力太弱,余威太粗糙,凌放也太弱,于是這個任務,就落到了謝青靈身上。
柴雨湖聽了,點點頭,放心了不少,但依舊感覺十分操蛋。
他忍不住吐槽“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明白,那只鬼,它吃頭發的,它為什么要盯上程序員啊,它就不怕自己餓著嗎我不理解。”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他。
是的,他們也很不理解。
為什么一只以頭發為食的怪物,要盯上一個幾乎注定禿頭的職業。
凌放今天頗有耐心“你去過那條街就是在新舊城區交替的那條街,應該就是在那里被纏上了。那段時間像你這樣的人很多,不過其他人都是惡作劇,你這個,是來索命的。”
柴雨湖一張臉變得煞白,“索命我上學時好好學習,出社會了好好工作,平時還會讓座,過馬路只要有老奶奶我就會扶,除了在游戲里開麥罵過小學生,其他時間我都很尊老愛幼的,為什么鬼要找我索命”
為什么
沒人能說得明白。
有些時候,事情就是這么湊巧,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