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第二天便離開了。
顧家主也很忙,離月不主動找他,他也并不會經常來離月的院子里。
倒是越天被留下,真正成為離月的跑腿小廝。
離月倒沒怎么為難越天,事實上他在夢里也一直沒太將越天放在眼里,他從來只和顧寒星比,也認為只有顧寒星才配得上成為自己的對手。
至于出身卑賤的越天,如果不是后來一直有人拿他是離月雙胞胎弟弟的身份說事,將兩人放在一起比較,用越天來貶低離月,導致離月覺得被侮辱了,離月根本不屑去討厭他。
離月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倒也安靜了幾天。
他在等顧寒星如同夢中一般,帶著滿身的榮耀與傷痕被同行的顧家旁支送回來的那天。
這天,離月醒得很早。
他戴著銀制小面具,用了早膳后自己逛了逛院子。
搬過來后,離月并沒有認真瞧過現在的院子同之前有什么區別。
他被自己未來可能會有的悲慘遭遇嚇壞了,一直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新院子比從前的寬敞許多,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離月覺得呼吸都更舒服輕快些。
當然他沒有忘記今日的目的,于是在院子里逛了一圈后,他找到了庫房的位置。
但是離月進不去。
在嘗試了幾次后,離月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庫房竟然被布置了陣法。
離月的困境被越天注意到,他過來問離月“小公子,需要幫助嗎”
離月輕哼“你一個練氣一層的四靈根小廝,能幫上什么忙”
說完無視越天欲言又止的神情,親自去找找了一個筑基期的小管事過來。
小管事也解決不了,這陣法是顧家主布下的。
離月折騰了一圈,最終只能去求助顧家主。
離月躊躇著挪進顧家主的院子。
出乎意料沒人攔著他,他進去得十分順利。
顧家主的院子有個離月的新院子那么大,緊鄰著族地,還有一條河。
顧家主就在河邊練劍。
他今日穿了白衣,墨發束起,劍劃過半空的時候可以聽見爆鳴聲,可以想象它落在人身上會發揮出怎樣的威力。
平日離月總覺得顧家主十分嚴厲不好親近,但他從未見過用劍的顧家主。
和顧寒星仿佛冰原的雪一半冷冽不同,顧家主練劍的時候,一點也看不出他是很厲害的化神天君。
那把分明很出名的劍在他手中一點鋒芒也沒露出,灰撲撲得與大街上隨手買下的凡劍似乎并無不同。
離月停在不遠處看了會。
驚訝地發覺他能看懂這劍招。
就是顧家最基礎的劍招,離月這樣沒有進入練氣期的也會比劃兩下。
當然顧家主練起來就很行云流水。
離月看了一會,叫了聲“父親。”
顧家主停下,他望向離月“庫房外面的陣法都能難住你,你多久沒去上課了”
離月一點不驚訝顧家主知道這件事,他不服氣地哼哼“學堂不教這個。”
他理直氣壯“況且我先找了管事,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辦。”
“這是最基礎的陣法,不需要靈力,不過陣法只認你的氣息,管事自然拿它沒辦法。”顧家主語氣淡淡,人卻走近離月,單手環住他的肩,帶著他直接到了難住離月的陣法前。
他松開離月的肩膀,皺了皺眉“你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