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直接忽視這句話,眼底帶了點憤怒“管事沒有告訴我這件事,他竟然敢瞞著我”
他仰頭看著顧家主“父親,我要罰他”
這次可不是他無事生非,是那個管事奸滑狡詐。
顧家主看了憤怒到臉頰都變粉了的小兒子一眼,第一次比較清晰地到自己的幼子在顧家的困境,這種小事下人竟然也推阻四。
從前他沒有理會過這件事,至于現在
“我會處理。”顧家主道。
離月想將那個膽大包天的奸人打一頓逐出顧家,聽見顧家主的恢復后,他就不吭聲了,默默低下頭。
“父親,您教教我怎么進去吧。”聲音也懨懨地,拖著調子。
在他看來,將人交給顧家主處理,等同于放過這個人。
顧家主是從來不會為他出頭,也絕不站他這邊的。
顧家主不知道自己難得為人著想,出手為小兒子處理事情,反倒讓小兒子更討厭自己,他耐心地教離月怎樣進去,見離月學會了,他才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越天不足以保護你,我再派兩個人過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已經在想要派誰過來,要脾氣好有耐心,修為至少金丹,陣法煉丹最好都會一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能保護離月不會陷入危險境地
離月立即拒絕“不用”
意識到自己拒絕太快,離月立即扯了扯顧家主的衣袖,他余光瞄顧家主的臉,沒看出顧家主出現明顯的不快,也沒有避開他的手,他心稍稍放下,緩著語調解釋“父親,我有越天照顧就足夠了,我不想太麻煩您。”
他才不想要被父親派來的人監視。
顧家主也只是因為離月的遭遇而心疼,不愿他以后再遇見這樣的事。
看見離月這樣抗拒,他也只能暫時作罷。
越天在顧家主帶著離月返回的時候也跟過來了,此時就拘謹地站在不遠處。
因為離月這番話,他被顧家主上下打量了一番,脊背都有些僵硬。
好在很快顧家主就移開目光。
“父親,您去忙吧,我就不多打擾您。”達成目的了,離月就希望顧家主趕緊離開,不要打擾他逛庫房。
他已經發覺,自己的庫房里多了許多他都沒有見過的靈寶珍奇。
“不要總待在院子里,既然想去昆侖虛內門,平日也該多去學堂上課。”顧家主離開前叮囑了一句。
離月連連點頭,其實根本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他事事都要和顧寒星比較,顧寒星就很少去學堂。
在他看來,去學堂學習那些陣法丹藥一點用也沒有,他要是有顧寒星的天靈根,有他的天生劍骨和靈脈,那他自然就會變得厲害起來。
新庫房事舊庫房的倍大,離月一樣樣翻看多出來的東西,都忘了時間門。
直到嘈雜的聲音隱約傳來。
“越天,外面發生什么事了”
越天從外面進來,他額頭帶了一點薄薄的汗,目光隱晦地掃過靈光湛湛的庫房,眼神帶了一點晦暗,聲音卻很平靜溫和“是大公子回來了,似乎受了傷。”
離月手里還握著一株靈草,聞言眼睛都亮了,他抿了抿唇,上揚的眉梢卻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小心將靈草放進玉盒中,大步往外走,幾乎要小跑起來“哥哥受傷了我們去看看。”
越天才來幾天,并不了解離月。
事實上,在顧家的十六年,離月叫顧寒星哥哥的次數,根手指數得過來。
走到院口,他腳步停了停,隨后倒了回去,他跑回自己的臥房,對著鏡子打量了會自己的形象,以最快的速度換了一身月白的衣服,還特意穿得單薄許多,頭發也撥弄得凌亂。
越天就停在院口。
他只站了一會,急匆匆離開的小公子便折返回來。
越天眼底帶了一點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