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鐘離慈對越天的態度并不好,其次,越天明白和人交往一定要維持自己的平等自尊不卑不亢,因此,他一直盡量維持和鐘離慈平等相交。鐘離滄這樣一安排,越天成了固定照料鐘離慈洞府的長期雜役,兩人從根本上就不平等了。
越天還想再說什么,鐘離滄卻已經不見了。
他在原地靜坐一會,忽然脊背不受控制抽搐起來,他眼底也蔓上一層劇烈的恐慌有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又一次被抽離了,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抽離地更多。
此時,顧家宅邸,顧寒星正在教才升到練氣二層的離月一個小法術。
隨后他忽然動作停滯了一瞬。
離月若有所覺,轉過頭來“怎么了”
顧寒星望著離月的臉頰,恍惚一瞬才回過神,認真道“阿月變得更好看了。”
“”離月一個字都不信,他撇嘴“別說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了,快看,我是不是學會了。”
說著離月開始有些不太流暢地掐法訣。身體涌出很溫暖舒適的感覺,離月舒服到同小獸一般半瞇起眼睛。
雖然在夢中他學過許多法術,但是和現實中自己掐出來的還是不太一樣。他竟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本屬于自己的東西,很溫順地從外界涌入自己的靈脈。
自己或許很有法術天分,所以才會有這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離月在心底樂滋滋想到。
顧寒星心底卻并不平靜,他有些出神地看著離月向自己展示再基礎簡單不過的春風化雨決。
方才他并不是憑空在夸贊離月,而是就在一瞬間,他能明顯感覺到離月竟然更好看了幾分,他原本容貌就過分引人注目,如今就算是心性堅定的顧寒星,都在心底忍不住生出要將眼前人關在只有自己能看見的地方的陰暗想法。
離月站在昆侖虛宗門大殿上后,才終于有了一種實感。
這一次和夢中的發展完全不同,他如愿以償憑借自己的實力進入昆侖虛內門了。
大殿中人不過百數,其余外門、雜役根本沒有踏進這里的資格。
即便日后他們有機緣進入內門、甚至被收入門下成為親傳,也不會在昆侖虛大殿被掌門授予內門弟子令牌。
這算得上是一種榮譽了。
離月原本想表現得很不在乎,面具下的臉嚴肅地板著,但終究還是忍不住心底的雀躍,唇角勾勾翹翹,臉頰都帶了一層興奮的粉。
掌門和各位仙尊天君長老都還沒來,大殿內如今只有昆侖虛內門的親傳與精英弟子在維持秩序。
但也沒有那么嚴肅,很多認識的人都在低聲交談。
原本顧寒星應該是眾人視線的中心,但離月卻比顧寒星更引人注目。
其實大殿內很多人是第一次見被傳為顧家雙驕的另一個人,顧寒星的親弟弟、心境試煉的黑馬,顧離月。
有些因為傳聞而心底暗暗仰慕離月的人原本想要和離月打個招呼,卻沒想到他擠都擠不進去。
離月被這次來維持秩序的親傳弟子和其他內門精英弟子簇擁著,這些人全都紅著臉眸光閃爍地同離月交談。
于是準備上前的人猶豫著停在不遠處。
顧離月,竟然已經出名到讓這些眼睛長到天上去的昆侖虛內門天驕另眼相待的地步了嗎
要知道他們面對顧寒星也只是比較謙遜有禮貌而已。
看來他們要重新評估顧離月的潛力了。
離月原本就強自壓抑著內心的興奮,現在被這么多人圍繞著恭維,這些人說話一個比一個好聽,語氣還帶著崇拜,跟夢里完全不一樣。
離月連耳根都染了粉意,面對這些內門弟子的邀請,他毫不客氣地一揮手“沒問題,我很歡迎你們以后來我的洞府拜訪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