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尖叫,丑惡男人騰空而起,像是被什么東西拉扯住了,四肢呈大字張開。無論他如何掙扎,都像是落進蜘蛛網里的飛蟲,無法掙脫這無形束縛。
季清遙伸個懶腰,倚靠在床榻,“阿恒,你說,我們要怎么對付他。是把他皮扒了還是把他的骨頭一節節敲碎。啊,他不是想嘗甜頭,那就讓他吃了自己的子孫根,你道如何”
見季恒雙眼不停轉動,季清遙輕笑道“險些忘了,讓你閉嘴來著,大半夜吵吵嚷嚷的不好聽。”
丑惡男人到此時方知自己不知惹上了什么妖魔鬼怪,不斷哀求道“姑奶奶饒命,仙姑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曉得仙姑在此,求仙姑饒我一命,小人定然,定然”
“定然如何”
“定然從此做個好人。”
“做不做好人與我有何相干。倒是要勸你一句,往后進別人家,要先敲門,得到主人允許方可入內。”
丑惡男人以為有了生機,“我一定聽從仙姑教誨,往后去別人家先敲”
話未說完,丑惡男人被空氣里無形之物按住手腳押到門口,腦袋不停撞擊木門,發出咚咚的聲響。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季恒心上。
誠然,如此懲治惡人理所當然,若是昔日她有如此本事,一定會讓賊人身首異處,可這樣的姐姐,讓她倍感陌生。
季清遙見季恒露出驚惶之色,皺眉道“你看你,半夜三更的嚇到我妹妹。還有,為何用頭敲門,是沒有手嗎”
說完,丑惡男人雙手被齊腕斬斷,鮮血如注,濺得木門一片血紅。
“啊啊救命啊,妖怪啊,啊”
凄厲的尖叫聲打破了沉寂的深夜,遠近之間只有山里的狼群嚎叫回應。
“你這人,自己說的話都不記得么,這里沒有旁人,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倒不如省些力氣。你見過殺雞么,聽說省得雞咯咯叫個不停,都是先隔斷雞脖子,放血閉嘴一舉兩得。”
丑惡男人強忍劇痛,忍住呼喊,大聲求饒道“大仙饒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還有三個孩子等著我回去,一個孩子出生不到一百天。求大仙饒我狗命,往后我再也不敢了。”
“此話若真,你孩子有你這樣的爹,死的比活的要好。阿恒,你說是不是”季清遙看了季恒一眼,摸摸她的臉道,“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