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面有雀斑,身著藍袍的年輕修士道“莫師兄,此犬伶牙俐齒就是沒甚修為,本事太弱,興許它與藍寶后能誕下開啟靈智的噬心獸。小弟為此籌措了一筆靈石,到時候幼獸誕生,頭一窩可要優先出讓給小弟一只。”
絳衣修士聞言笑道“那是自然,若非齊師弟相告,愚兄怎能在此堵到此犬。”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已視銀子來為囊中之物。“賴毛母狗,若不乖乖束手就擒,可別怪小爺不客氣。”
銀子來后退一步,再退便是萬丈懸崖,懸崖下方是外院弟子試煉之地七霧谷。它大喊道“我主人可是云璣真人弟子,外院第一兇人季恒,要是被她知道你們如此逼迫我,絕不會放過你們。哼,她季爺爺要是認真起來,霍滔那老賊都害怕。”
報出云璣真人的名字,絳衣修士略顯遲疑,不遠處看熱鬧的外院弟子接頭接耳,隱隱傳來季兇人之名,并不真切,待要細辨,只聽藍袍修士道“你這母、、狗當真可笑,以為報出云璣真人的名號我們就會害怕哪怕整個宗門忌憚云璣真人,我們倆的師父可不會怕。莫師兄,聽它胡言,若有主人怎會不與靈獸結契,仍它跟野狗似的到處刨食。此犬善說人言,沒準兒是珍稀靈獸,我聽說有些母獸只有靈智,得生個一窩二窩小崽子后方會長大。”
絳衣修士再不猶豫,一拍腰間,從儲物腰帶里取出一張網,向銀子來投去。網兜起初不過小小一枚,飛出后瞬間變成大網,如天羅地網般籠罩。
銀子來避無可避,往懸崖跳去,誰知藍袍修士早有防備,同樣射出一張網只等銀子來自投羅網。
電光火石的剎那,空中射來兩道亮光。
一道幽藍光箭直指絳衣修士的天羅地網,網兜瞬間綻開冰花,化為齏粉。
一道銀光劃破藍袍修士的網,同時接住跳崖的銀子來后,在半空中打個轉回到懸崖上,赫然是一把變大的柴刀。
與此同時,季恒手執追月弩,從半空飄然落地,冷聲道“打狗還要看主人,二位不懂這個道理”
主人說話時噬心獸藍寶本蹲在一旁,見到闖入者,銅鈴般的眼睛露出兇芒,站起身子,背脊上黑黃色毛發豎起,蓄勢待發,向季恒擺出攻擊姿勢。
噬心獸通體毛色黑黃,體態龐大,肢體粗壯,面容猙獰,露出尖牙時,口水從嘴角流下,仿佛將季恒視為利齒下的美食。
季恒左手微動,一支靈力化成的冰箭裝填入弩箭槽內,幽藍色的光芒指向兇獸,令人毫不懷疑,她會隨時射出這一箭,而這一箭足以將噬心獸的腦顱射穿。
絳衣修士見勢不妥,將噬心獸喚回身邊。
藍袍修士指著季恒道“喂,你是誰,平白無故把我們的網弄壞了,快賠我們。”
“嚯。通玄界的賊可不得了,深諳賊喊抓賊之法。光天化日打傷我的狗,把它搶回家,居然還敢要狗主人賠網。誰給你的膽子你那空空如也,一敲就梆梆響的頭”季恒收起追月弩與柴刀,下巴微抬,露出睥睨之色,“我家銀子來,出生時有文曲星下凡,滿月時漫天虹光,一歲不到便會人語,三歲隨我們姐妹入宗門修行,平日毛色蹭光發亮。你們把它傷成這樣,呵,先賠個幾萬上品靈石再談其他。”
此話之處,莫說絳衣修士啞口無言,就是藍袍修士也有些傻眼。低低的竊笑聲隨風而來,正是在遠處觀望看熱鬧的外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