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請教師父,若是遇到惦念又無法相見的情況該如何是好。”
云璣想也未想,“看看周圍,換個人惦念。”
季恒轉頭向她看去,直直撞入云璣黑如點墨,深不見底的眼眸里,遲疑地問道“師父指的是你自己”
云璣微怔,“怎會是我。”
季恒慢慢悠悠,環視一周后不急不緩地說道“經弟子仔細勘察,周圍只有師父一人,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母”
話未說完,腦門就挨了一下。
“逆徒,消遣為師來了。”云璣語帶嗔意,卻又沒與她計較的意思,瞪她一眼后傳音道,“老君會人前與人動手,最好把當作自己和旁人一樣,只使用一種屬性的靈力,以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你那金雷變異靈根瞞不過有心人,屬性靈力一選一即可。”
季恒動動嘴唇,云璣知她想問緣由,解釋道“參加老君會的宗門,說好聽點叫海納百川,實在點則是魚龍混雜。你修煉舊日通玄功法,近百年來未有得者,為免旁生波瀾,低調些好。”
季恒垂頭應了,不想云璣伸出手往她眼前展開,做出個要錢的動作。
季恒裝傻道“師父素手芊芊,如玉石般晶瑩剔透,令人心生向往,誒,師父,你這掌紋”云璣的一道掌紋跟姐姐一樣,橫穿手心,在民間俗稱通貫手,打人很疼。
從前有算命的路過村口,給村里的女人看手相時提到過幾句生命線、財運和姻緣,季恒聽到幾句,抓住姐姐的手看個半日,雖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倒是記得那幾條掌紋的樣子。乍看一眼師父手心,與姐姐的掌紋略有相似,待要看個究竟,不妨云璣抽回手在她腦門又敲一下。
“裝腔作勢。說好的見者有份呢。我不問你要,就不曉得主動上交,難不成想賴賬”
一說起靈石,季恒瞬間將方才興起的一點念頭忘個一干一凈,連呼倒霉。前兩日她還在慶幸云璣沒提這事,不想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她果真一點不曾看錯云璣,摳門貪財,一點點蚊子肉也不肯放過。
捂住額頭,季恒哀嚎道“師父,你不是罷。弟子辛辛苦苦,勤勤懇懇說干了嘴才賺那么點蠅頭小利。”
“你自個說的,見者有份,既給了鄭婉,豈可厚此薄彼。還是你覺得為師不曾出力”
給季恒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云璣不曾出力,只得忍著心痛,數了一百中品靈石。
云璣看她一眼,沒收。
季恒只得再數一百,一直數了五百中品靈石,云璣方勉為其難地收下,還吩咐她道“以后自覺些。”
痛失五百中品靈石后,季恒始終虎著臉,但凡有人問起,她便大呼我的心好痛啊,我的肉好痛啊,惹得知情者大笑不已。
次日飛舟到達邙山,眾弟子在甲板聚集。見到葉吟,不待對方詢問,季恒撲將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吼道“師姐,我的心好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