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待把話說完,季恒只覺膝蓋一痛,軟了下來,若非葉吟眼明手快,她險些撲倒在人前。
不用分說,此等好事除了她們的師父云璣真人不會有旁人會做。
云璣從旁經過,淺淺一笑,“阿恒,你的心如何”
季恒被她一叫,頭皮炸開,忙道“師父師父,弟子的心甚是開懷。”
眾人哄笑聲中,奔流逐日舟停在邙山老君觀山門前的廣場上,距離三清正殿尚有兩段萬級臺階,其中一段位于山脊之上,為朦朧霧氣所籠罩,只影影綽綽顯出些輪廓。
一位身著玉色道袍,梳著整齊道士髻,看起來年過三旬的道士長身而立,見云璣領著諸人下舟,迎上前去,躬身作揖道“小道玉溪子,奉家師太清真人之命,恭迎三位仙師。眾道友有禮了。”他語聲朗朗,目光和煦,笑容親切,令人好感大生。
聽得玉溪子之名,季恒心中一動,努眼打量,卻見他行止瀟灑,周身未有絲毫靈氣泄露,看不出具體修為。
云璣顯然與他認識,一照面便問“今次你師父又想了什么損招來磋磨我們”
“家師仍在斟酌。”
“有何可斟酌的,要我說亂殺一通豈不簡單。”
玉溪子笑道“師父一早便說,真人您就是簡單粗暴,太過無趣。今次熱鬧遠勝以往,家師有言,必要弄個有趣的招呼諸位,讓諸位盡興而歸,如此方不枉大家遠道而來一趟。”
“遠道而來看來你們老君會聲名遠播,連以往從未參加過的宗門也來了。”云璣也笑,“如此我便要看看是怎么個有趣法,可別光拿我們這些故人逗趣。”
“豈敢豈敢。”玉溪子與云璣說說笑笑,在前頭領著大家往臺階上走,“鳴沙劍宗、開平觀、赤心宗、同光門、明鏡宗等宗門已是到了,為免會前爭端,安排諸宗各住一處。”
季恒始終緊跟云璣,聽得明鏡宗之名,若有所思,被玉溪子回首時看個正著,索性問道“玉溪子前輩,明鏡宗領隊的可是費夫人”
玉溪子呵呵笑道“正是費長老領隊。前輩之稱愧不敢當,小道友稱我一聲師兄倒也使得。”
季恒瞧云璣一眼,見她沒有異議,便從善如流,口稱師兄。
玉溪子又笑,“小道友聽聞貧道法號后若有所思,可是有問題要問。”
難得玉溪子如此和善,季恒不客氣地問道“凡人界有位寫話本的文人叫玉溪生。敢問師兄,可曾寫過話本”
“家師有言,寫話本得去凡塵歷練,無閱歷不得話本。小道一年到頭難得下山一回,平素只寫經抄經,倒不曾寫過話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