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師姐如此天分才情,實在該來我們至道宗。宗主和我師父必將倒履相迎,委以重任。”
又來了。
葉吟扶額。
不知這杜旻哪里出了毛病,每日必要勸說她改投至道宗。他不說牽機門半點不是,只道至道宗如何如何好。天機山四季分明,春花夏實秋楓冬月,山上的神湖、山脊修士資源豐厚,宗門獎勵眾多,藏書閣典籍豐富一日二件事,絕不重樣,還把勸說弄跟任務似的,每日一次,絕不多言。
葉吟對他的花招了如指掌,無奈她沒有季恒那般口才,對上杜旻溫和狡猾的勸說生不起氣來。一連聽了幾天,終于正色道“杜師弟休要再提。葉吟也有自己的掌門和師父,掌門寬和仁德,師父諄諄教誨,豈可輕言另投他宗。貴宗再好是貴宗的事,與我何干。我不過一人一劍一宗門。”
“一位道侶”
葉吟一怔,不知前后有何因果關聯,這問題突兀越禮,但她素來灑脫,直接道“一心修行,何來道侶”
“是小弟造次了。”杜旻欠欠身當是賠罪,“師姐方才與人說話時語笑嫣然,關切是真,笑容是真,就連眼里也多了一道少見的光彩。”不待葉吟叱他胡說,杜旻指指她的照影佩續道,“通玄界以傳聲聯絡法寶最為稀有,觀其形制當是一對,又能感應對方喜怒,小弟難免以為是師姐的情人或是道侶。”
未料杜旻如此誤會,葉吟失笑搖頭,“是我門中師妹。”
見她一語帶過,未有任何解釋,杜旻又告罪一聲“葉師姐勿怪。修行枯燥,我們平日在宗門里胡言亂語慣了。小弟與師姐一見如故,把師姐當作宗門里的師姐妹,口沒遮攔,還請師姐海涵。”
“我宗師弟師妹們也是如此。”
杜旻確證葉吟與另一手執照影佩之人并非道侶,立刻轉換話題,問起無化子寶物的事來。
另一廂季恒將照影佩系回腰間,同李思歸埋怨道“不得了,男狐貍精把師姐迷住了,居然呸我。我們葉師姐堂堂仙女般的人物,竟學會呸人了。哎,葉師姐和廣晗師姐都沒見過阿婉,這該如何是好。”
“在此地尋人比大海撈針更難,橫豎過去妖獸那只有五日路程,若有幸得了大寶貝,事半功倍。”李思歸呵呵腹誹,光看二人說話的樣子,她寧可相信那位葉師姐是被季恒帶壞。不過季恒送人符箓,卻和她師姐有一對的傳音法寶,關系非比尋常,怪不得老道長囑咐她跟在季恒身畔。跟緊季恒,比跟著別人有趣多了,老道長定然看得津津有味。
“大寶貝能縮地成寸還是能萬里尋人”
“兼具二者之功,萬一你要找的人也在這條路上呢。”說一回正經事,李思歸又指著季恒的照影佩道,“這回總是你情師姐了吧。我見識少,也知此物本該一對,是定情信物。”
季恒沒好氣道“此乃師父所賜,便于師姐指點功法。”
“嚯,竟還是師父指婚,這通玄界也有指婚之說什么功法,莫不是雙修功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