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殘肢落進姜佑之的懷中。
幾聲慘哼中,其他人墜落在地,剛治好的傷再度受到重創。
金丹筑基,天淵之別。
金玉笙凌空而立,身姿挺拔,墨綠寬袍迎風招展,他面無表情地俯視眾人,手捏法決,念念有詞。
被他眼風掃過,無論是季恒、鄭婉、程素君還是傅星都感到陣陣惡寒。
季恒不知蝕骨是否便是刺魂術,只知若是無力還手,放任金玉笙繼續下去,他們很快會在強大力量的碾壓之下喪命。天靈宗有備而來,必要將他們擊殺在此。
這就是未受規則約束的金丹修士,而規則只能限制那些愿意遵守的人。
縱有顯則顯則是什么來著,不可以大欺小,若是金丹修士主動對筑基修士出手,必會受到懲罰。
懲罰在哪,難不成要他們喪命退出老君會才算數不成。
季恒腦中靈光一現,怪不得金玉笙只要姜佑之一條大腿,卻不立刻將他殺死,他們不是不忌諱無化子的懲罰。為今之計,只要讓金玉笙殺了一人,便能使他們的戰力大減。
那么如何才能在不主動出擊的前提下被金玉笙所殺呢
“喂,龜兒子,哼哼唧唧在說什么呢,莫不是在跟你那倒霉的爹娘訴說你的不孝。”劇痛之中,季恒大聲喊了出來。
金玉笙與金玉坤一人均是一怔,金玉坤哂笑道“牽機門幾時出了如此懦夫,與人對陣不過真招,只曉得動嘴皮子。”
“這可不賴我,只怪你們這倆挾著屁眼撒開的直娘賊欠罵看你倆這面相,出生那天怕不是家鄉地動,震塌了整個村子,被視為不祥之物,丟進山里喂了野狗吧。哪曉得野狗大發善心,用狗屎喂你們長大,這一喂喂到你們五歲,也是那野狗倒霉,原以為救了兩條人命,哪知你們禽獸不如,把野狗殺了吃掉。如此才有了今日滿嘴噴糞、不知廉恥的賢昆仲啊。”
季恒一嘆三詠張口就來,莫說天靈宗修士愣了,就是對她頗為了解的鄭婉、程素君也有些傻眼。
金玉笙何曾聽過如此粗鄙的穢語,聞言大怒,停下即將念完的法決,重拳轟向季恒。
“找死”
拳風激烈,刮面如刀,季恒幾乎睜不開眼,百忙之中她朝鄭婉和程素君打了個眼色,之后散去周身護體真氣,不閃不避,打算以血肉之軀直面金玉笙的雷霆一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