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笑了一聲,“師父,您的面子可比掌門小多了。”
云璣也笑,曲指敲敲她的腦殼道“是為師不曾好生愛護你。不過這世上有許多事不能只看一時,你二師姐從前修行平順,眼下麻煩不就來了。”
“可是”季恒正要說至道宗來人只是送禮。
“至道宗來人算什么麻煩,即便是杜亭宜求娶也不算什么。你師姐的麻煩不在別人,在她的心。”
“她的心”季恒覺得自己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撓頭道,“師父,仙師也說過類似的話。可要是師姐真被壞人看上怎么辦那壞人或者地位比師父高,或者修為比師父強。”就差沒指名道姓蓮峰掌門和杜宗主。
“那又如何結道侶又不是結仇家,高階修士最講因果,除非那些人不求升境,不求大道,否則她若不愿便沒人能奈何得了她。退一萬步說,她是我云璣弟子,誰敢逼迫她。”
“若是壞人以滅宗要挾呢”
“要靠犧牲弟子來保全的宗門,有何存在的必要。”輕描淡寫一句話,豪邁風流盡顯其中。
“嘿。”季恒一躍而起,雙目之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敬慕之情。
云璣好笑,仍是道“人各有志,無欲則剛,你那公主亦是同理。不是想要師門絕學么無他,唯勤奮爾。快些到筑基五層,為師還等著你的孝敬呢。”
說來說去,還惦記她的靈石。什么敬慕欽佩,瞬間灰飛煙滅。
季恒道“師父,方才有一點你說錯了。以前我有姐姐,有姐姐的孩子怎會是野孩子。現在姐姐不在,可是我有師父啊。連挑戰我的龜兒子都口口聲聲說我是鏡月峰峰主高徒,師父你不會不認吧。”
云璣一噎,“饒舌。你可知為何比起你的二位師姐,你的麻煩更多”
“師父說了,全賴師父精心教導。”
云璣搖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情,背轉身往洞府去。
季恒追在后頭叫了聲“師父,等等我。”
一道弧光一閃而過,她手上多了一面鏡子。
鏡中少女明眸閃亮,唇角上翹,最是神氣活現。
“師父師父,這是何意。弟子雖不及師姐花容月貌,生得也不差吧,一看便是個很有福氣的小娘子。”
“小娘子我看是欠打的皮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