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我敬許將軍一杯。”見顧念揚眉吐氣大出風頭,顧言也分外開心,舉杯敬了許宿一杯。
“對,喝酒喝酒。”兩方又熱絡的互敬了起來。
“剛才那到底怎么回事”沒等顧念坐穩,夏初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
“也沒什么,就是一個受力穩定結構。你看啊,”顧念拿出根筷子,在滿帳觥籌交錯聲中,給夏初講了半天幾根竹棍的受力分析。
沒有受力基礎概念的夏初被顧念念叨的那串摩擦力,重力,重心什么的說得如墜云霧,頭暈腦脹。
“算了,你現在聽不懂也正常,等以后咱們幽州的理工學院開課,你也可以來旁聽。”顧念見夏初眼神迷茫,就知道他有聽沒有懂,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學可是物理、機械、建筑等很多學科的基礎,研究好了受力承重的問題,才能保證建造的機械、房屋、橋梁之類東西的穩固。”
“這玩意還能造橋,吊橋嗎”夏初回憶著剛才掛在半空的石磨,努力把它和自己心目中的橋聯系到一塊。
“也不一定是吊橋,所有的橋梁結構肯定都需要從受力去分析,考慮結構承重和穩固的問題”說到這里,顧念手上的動作突然頓了頓,腦子里也猛地劃過一件事,等等,橋梁結構
他雖然之前沒學過關于橋梁的具體知識,但他畢竟見過那些跨海大橋,能不能反過來,從那些橋的造型和結構入手,研究那些橋梁的具體承重受力結構,然后造出新橋
這或許是個好的方向顧念的思路豁然開朗,興奮得心底砰砰直跳,用力拍了拍夏初的肩膀,抬手倒了一杯琉璃光敬他,“謝謝,你幫了我大忙了”
夏初暈乎乎地陪著喝了一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什么忙什么時候的事情
“來,再來,為了咱們未來可能提前的造橋大業。”顧念又拎起執壺給自己和夏初的杯子滿上。
他們這邊喝得起勁,對面鎮南軍坐席的陸溪淡淡地看了過來,將兩人說得眉飛色舞地模樣盡收眼底。
接下來的比試就基本沒什么懸念了,鎮南軍那邊幾次但凡有人助興,年深這邊也都安排人不動聲色又穩壓一頭的擋了回去,風度氣勢樣樣站在上風。鎮南侯暗暗氣悶,卻又無可奈何。
酒過巡,不少人開始離席溜出去如廁,顧念也腹下熱脹,實在憋得忍不住了,便跟夏初打了個招呼,也去帳外上廁所。
帳內酒氣熏天,遠不如外面的空氣清爽,顧念如廁完畢,一身輕松,回來的路上忍不住邊走邊搖晃活動酸疼的肩頸,順便深吸了幾口冰涼的空氣提神醒腦。
“顧司直”
顧念正半閉眼睛歪著腦袋,揉弄后頸酸麻的那根筋,后面突然有人叫他。
那個聲音清越悅耳,光聽語氣就能想象得到對方彬彬有禮的模樣,顧念卻心頭一跳。
陸溪
他慢慢轉回頭,只見陸溪站在他身后大約四五步遠的地方,臉上依舊帶著那種與多年前如出一轍的淺淡笑意。
跳動的篝火將他的影子拽得纖長無比,越過兩人中間的距離,映在顧念腿上,顧念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條毒蛇纏住了,心底猛地一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