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郡主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若三皇子虛情假意還說放過,她就要慎重考慮一下要不要支持這個侄兒了。
若是真情實意不忍處置,就更不妥了,優柔寡斷之輩,也不適合那個位子。
國有國法,按律行事,很好。
“既然如此,待你以后榮登大寶,莫要忘了今日所言。”
三皇子呆了呆,皇姑母這是打算支持他了幸福來得太突然,讓人不敢置信。
要知道安國郡主的分量,在女皇面前,可比文武百官重要多了。
他忽然就有了最大的倚仗,心里不免生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秦初戳了一下只顧發呆的三皇子,這種時候發什么愣呢。
三皇子回過神來,忙拱手道“侄兒謝過皇姑母。”
安國郡主點點頭,也是沒料到看似最平庸的老三才是最有成算的。
想當初她剛進京,在三兄弟中最屬意的是老二,后來出了老二為難丘瑾寧一事,她便又回到最初觀望的狀態,拿不定到底誰堪當大任。
造化弄人啊。
該說的話說完了,安國郡主起身“我先回了,你們聊吧。”
說罷,她看了三皇子一眼。
三皇子心里一怵,皇姑母又看他是什么意思,他還要跟小姐妹閑聊呢。
當下便沒有反應,只垂首道“恭送皇姑母。”
安國郡主云淡風輕道“老三,你還有事”
“侄兒無事。”三皇子應了一聲,心里七上八下,難道是想讓他也走
正想著就見安國郡主往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意思明確。
沒事還在這里待著不走,打擾人家小兩口干什么。
三皇子頓時福至心靈“侄兒送您。”
姑侄倆這才一起離開,臨出門三皇子還回頭朝秦初擠了擠眼。
丘瑾寧的眼神又是一凜,待人下了樓,她看向秦初,平靜問“你方才戳三皇子胳膊做什么”
忽如其來的問題讓秦楚一怔“我見他發呆,就提醒他一下。”
丘瑾寧抿了抿唇,沉默片刻,低聲道“男女授受不親。”
就算這倆人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就算三皇子之前是女子,也不好太親近,看了讓人不悅。
她很不悅
秦初后知后覺地回過味來,去牽丘瑾寧的手“瑾寧,你是吃醋了嗎”
丘瑾寧抬手躲過,語氣別扭道“去凈手。”
才碰過別的男子就碰她,可惡的登徒子
秦初眼神一亮,想到了什么,忙起身出門“我這就去后廚洗手,你先去里間門的床上等我。”
腳步匆忙,噔噔噔就下了樓。
丘瑾寧站起來望著她的背影彎了彎唇,看向小丫鬟“綠藥,回府。”
于是,等秦初滿懷期待地回到雅間門,在桌前沒看到人,便心頭一燙,走向里間門。
結果里間門的床上也空無一人,滿心火熱驟然一涼。
“罐子,丘小姐人呢”
“走了呀,說是下次休沐再來。”小丫鬟從善如流地答道,絲毫沒注意到自家小姐郁悶不已的心情。
秦初那顆火熱的心霎時涼透“你不知道攔著點人,等我來了再說啊,回去把茅廁再掃一遍。”
罐子“”為什么受傷的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