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鼓著腮幫子真可憐,真可憐。
“雖然有些缺德,但聯姻以后應該有不少瓜能吃。。”
安一真缺德,真缺德。
“一個大男人嫁過去,也不知道這位安家養子什么心情,是叫安一吧。”
安一鼓動的腮幫子一頓誰
“對,是叫安一。”
安一areyousure
前幾分鐘,安一邊聽邊搖頭,那老實人真天選倒霉蛋,本來還好奇倒霉蛋是誰。
結果他媽就是自己
更離譜的是,他的訂婚宴,他不光是最后一個知道,還是吃瓜吃來的。
但可能經歷了前二十三年被狗逼了一般的人生,聽到這離譜的消息,安一除了覺得倒霉外,沒什么驚訝。
畢竟人生的巨浪上次就差點把他在命運的沙灘上拍死了。
用一句話概括前二十三年的人生,就是“離離原上譜”。
打安一記事起,就知道自己生活在一處鳥都不往這邊飛的山溝溝里。
每天走幾公里路勉強上學,其余生活就是種地,努力種地和往死里種地。
結果有一天突然來了一群人高馬大的黑衣人,自稱保鏢,說他是豪門失散多年的少爺,現在要帶他脫離苦海,帶他回家享受榮華富貴。
安一笑死,根本不信。
我可是有高中文憑的,你少糊弄我。
還沒等那群黑衣人說完,拔腿就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拐賣人口販賣器官的
安一從小在這座大山里長大,地勢情況摸得滾瓜爛熟。
就這樣一群人硬是追了兩個山頭才把人抓住,其中還跑中暑了倆。
看著被抓住的安一,要是自己孩子,拖鞋都能掄冒煙。
說來也離譜,抓安一居然用上了擒拿。
其中一人套近乎安撫安一,“我們不是人販子,我們要真是拐賣人口的,隨便在村里拐一個就行了。”
何必和你在這滿山遍野里奔跑。
媽的,跟自己老婆都沒這么浪漫過。
“我們這么追你貪圖什么貪圖你種的賣不了幾個錢的土豆”
安一我種的是花生。”
保鏢
但要說圖什么,那可太多了。
安一“你們貪圖我幾十萬一顆的腎,發育健康的眼角膜,沒有支架的心臟和”
說到這里卡頓了下。
保鏢“和什么”
安一羞怯低頭“和我美好的品質。”
保鏢
經過兩個山頭的漫長追逐,他們知道安一暫時的老實只是假象,為了避免安一再一次逃脫和再出現人員中暑的現象,他們一致決定將安一綁起來。
綁松了,怕人跑;綁緊了,又怕把這位少爺弄疼。
疼就疼吧,總比人跑了好。
最主要的是,疼的也不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