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鏢拿著麻繩上前,“得罪了。”
安一“你不說,我也知道。”
保鏢
要不,把嘴也封上吧。
隨后像似捆豬羔子一樣,把安一手腳捆了起來,打算把人帶回去交差。
這一通陣仗不小,村里的人大多和安一都有過節,看著安一像似過年殺豬一樣被五花大綁捆走,愣是沒有一個上前幫忙的。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來之前還看了幾部現實題材的電影,做好了被村民們拿耙子耙的準備,結果他們這么大咧咧地拐人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保鏢看著那些村民面容呆滯、無動于衷,以為是被他們的威嚴恐嚇到了,才不敢上前,沾沾自喜。
安一在人耳邊低語“不,我只是人緣差。”
保鏢
這窮鄉僻壤的路十分難走,也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路,地面陡峭,一個又一個小坡,一個又一個小山頭,車也開不上來,他們不知道捷徑小路,扛著戰利品安一,愣是走了一天才下山。
就算離開了地址偏僻荒涼的大山溝去往科技發達的大城市,安一仍然不信保鏢的那一套說辭,并堅信他們是在給他洗腦。
直到看到有半個山頭那么大的氣派別墅,安一轉頭看向保鏢。
保鏢欣慰一笑這下總該信了吧。
怎么樣,小伙汁,沒騙你吧。
我們說的可都是真的哦,比珍珠還真你不信也得給我娘的信
你就是那滄海遺珠,豪門富家子,天選小少爺,就算是在山溝里活了二十多年,比寒窯里的王寶釧還要多兩三年,也一樣要把你拉回來當少爺。
扛著安一的保鏢面上眉飛色舞。
安一在人耳邊逼逼道“沒想到你們作案地點還挺豪華。”
保鏢
安一被帶進去,一位穿著華麗雍容的女人便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力氣之大,勒得安一有些喘不上氣來,對方有一種不管他死活的激動。
女人看著他淚涕橫流,白皙的手指顫抖地摸著他的臉,語氣崩潰“老天爺怎么這么黑啊。”
安一
保鏢
在山溝溝里活了二十多年,每天風吹日曬,種完花生種玉米,能不黑嗎
當時的安一跟現在比起來,黑得簡直跟塊碳一樣。
黑點就算了,左邊的眉眼也有點小瑕疵,左邊的眉毛是斷眉,也就一雙葡萄黑的眼睛能看。
母子相見,愣是一點基因沒找出來,跟她想象中兒子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陳琳不會是從路邊隨便撿回來一個給她吧。
陳琳硬看順眼后表示“你長的像你爸爸。”
安一
過了一個星期,安一才徹底了解并相信他的身世,他本應該是安家長子,但出生時因為護士的失誤,與一位和丈夫來城市旅游突然臨盆的孕婦所生的孩子抱錯。
就此流落山溝溝,野菜一吃就是二十多年。
說出來都沒人信,但生活就是如此狗血。
此時的訂婚宴相比之前突然的豪門飛升,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安一心中沒什么波瀾,打算回去跟安韶峰說說,都二十一世紀了,怎么城里比山溝子還封建,搞世家聯姻那一套。
放幾十年前,這可是要挨的
更何況兩個男人結婚,聞所未聞。
安一深沉搖頭,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安家這位養子好像是一年前突然冒出來的,我對他沒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