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家一年前突然收養的,京市慈善晚宴時公布的,但就被安家帶出來過一次,沒印象很正常。”
“他長什么樣”
“不大記得了,皮膚挺黑,說話還帶口音,行為也挺粗魯的,刀叉都不會用,一整塊牛排切都不切,拿著叉子叉起來就往嘴里塞。”
此時正拿著叉子往嘴里塞牛排的安一
多冒昧啊。
“沒有優點嗎“
“牙挺白。”
黑成那樣,牙能不白嗎。
其實當初安韶峰帶著安一出席晚宴,是想要當眾介紹他這位失散多年的兒子,但奈何安一沒受過禮儀教育,行為舉止太過粗魯野蠻,話到了嘴邊就成了養子。
之后更是一次也沒有帶出來過。
安一鼓著腮幫子嚼著嘴里的牛排,突然意識到自己今天也算半個主角,被人注意到就不好了,于是安一從在用餐區光明正大的嚼牛排,變成了站在角落里嚼牛排。
很快因霍家人的出現,晚宴也正式開始。
霍家來的人也不是什么主要人物,可能也覺得娶男妻有些傷門風顏面,由霍老爺子的四子,也就是霍北行的叔叔出面,為霍家代言。
霍詹風站上主臺“歡迎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小侄霍北行和安家子的訂婚宴。”
話語慢悠悠的,久久沒有下一句,顯然是臨危受命出面,詞也沒有得現編。
安一乖巧地聽著,打算做個透明人,透明的來,透明的走,最好誰也別發現他。
下一刻,霍詹風“小侄今日不便到場,那就有請安家子安一上來講幾句吧。”
安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別以為我看不來你是沒詞了
你都沒詞,難道我就能有嗎
也是神奇,明明安一躲在角落,但霍詹風開口之后,侍從就好像身上有雷達一樣,一秒發現了安一。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就已經被擁上了臺,手里還被塞了杯香檳。
安一
臺上的青年模樣雋麗,身量一米八二,但由于偏瘦,骨架相較于其他成年男性小些,看上去要比實際身高矮一些,身上穿著合身的黑色禮服,領口扎著黑色蝴蝶結,皮膚雪白,發密烏黑,面上有恍惚的愣神。
我是誰,我在哪
眾人的目光齊聚他身之上,一旁的奏樂團隊因為他要講話,停下演奏。
悠揚的樂聲停止,萬籟俱息。
安一頭皮發麻,他是不配擁有bg嗎。
這跟當眾拉屎有什么區別。
側頭看向霍詹風,后者慈祥微笑。
缺大德了。
雖然也就來過兩次這樣的場合,但心里也知道不能明面下人面子,在場的人都富甲一方,誰也不能得罪,退婚得回去協商才行。
安一詞窮,只好重復霍詹風之前的話術。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參加我的訂婚宴。”
“祝大家玩的開心。”
被眾人的目光洗禮。
安一看了眼樂隊,表示“接著奏樂,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