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覺得對方聽的不是正確答案“我聽的明明是酸辣粉不給加湯”
林究抱臂站起身,滿臉的堅定“不不不,一定是外賣沒給她帶醋。”
安一“不,我覺得我聽的對。”
林究“為什么”
安一靦腆一笑“因為我自信。”
人活著就兩個字自信
自信青蛙jg
兩人在那邊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仿佛比辯論賽還激烈,開始靠著顧玲玲口中只言片語的外星文中找論證。
顧玲玲本就被眼妝迷花的眼睛,看著面前兩個不靠譜的,突然覺得她的命怎么這么苦啊,一時間哭得更大聲了。
安一
林究
安一和林究趕忙停下辯論,打算日后再辯,看著顧玲玲此時頹廢的樣子,還是先把人照顧好是正事。
顧玲玲此時傷心極了,拿著香檳仰頭就要一口悶,安一瞧見趕忙給搶了過來,這不是照死了喝嗎
顧玲玲“你搶我酒做什么”
安一福至心靈“救你命。”
林究去洗手間瞧有沒有盆什么的,打點水過來讓人洗個臉。
顧玲玲神情頹廢,看著安一手中的酒瓶“安一,你知道這瓶香檳花了我多少錢嗎”
安一看了看手中的香檳,發現沒有標價簽,問道“多少錢”
顧玲玲留著眼淚,“花了我一萬二,我來這個五星酒店又花了五千,才在這住一晚,現在”
顧玲玲越說越傷心“現在我卡里一分錢也沒有了,你知道我為什么這樣做嗎”
還沒等安一回答,顧玲玲自顧自道“我想對我自己好點,他不對我好,他和外人一起騙我,我”顧玲玲拍著自己“我自己對我自己好,嗚嗚嗚我自己對我自己好。”
瞧見顧玲玲此時的模樣,跟以往堅強明艷的形象完全聯系不起來,自打認識顧玲玲那天起,他就沒瞧見顧玲玲掉過眼淚,永遠都是活力四射,信心激昂的一個人,看著臉上像是有線連著源源不斷的淚水,安一瞧了心里不是滋味。
安一使力把人弄到沙發上,聲音放輕了些,小心翼翼的試探“誰欺負你了”
被人這么一問,顧玲玲的委屈一下就蹦了出來,“孫望祖,我和他戀愛五年了,我們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我掏心掏肺的對他,做什么事都惦記著他,買什么都給他帶一份,他是搞藝術繪畫的,但又不想輕買,說是他的畫有藝術性,大學畢業后也是在家里窩著沒有收入,我們的房租都是我自己掏的,我這么對他,他卻早就有小三了,要不是昨天我撞見了,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說著顧玲玲抽咽“他說他沒錢,我就每個月省吃儉用省出五百給他,誰知道他的一些畫早賣了,錢也都給別人花了,他就是看我傻,看我好欺負,狗男女被我撞見了,還一起欺負我。”
“安一,他們欺負我,他們不是人他們不是人啊他們欺負我,他怎么能那樣對我”
顧玲玲手無助地攀著安一的手臂,她昨天本打算去街上采購一些像模樣的衣服,想著過些日子時裝秀的時候穿過去,那里都是大人物,她穿不起名牌,但也得把自己收拾的漂亮一些才行。
她之前的那條紅裙子已經穿了三年了,一直沒舍得換,總想著沒壞就還能穿,只是迫于時裝秀才出來買新的。
她走在街上一眼就看中了一家服裝店櫥窗里的白裙子,漂亮極了,她一個人站在櫥窗邊看了好久,等看到價格后卻猶豫了。
孫望祖說他是藝術家,不屑將作畫輕賣,說是有品味的人一定會看見他的努力,是金子總會發光,等以后畫被人看中收藏有了錢,兩人就能過上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