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以后有了錢,帶她換一個大房子,給她買許多不舍得買的裙子包包,暢想著兩人的未來。
她因為愛他,從來沒有在他的事業上催促過,也覺得對方宅在家里是為了磨練畫技。
所以在對方毫無收入的時候,顧玲玲擔負下來了這個家所有支出,孫望祖每次吃完飯時都會夸她是女強人,遇見她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氣。
看著那條裙子驚人的價格,顧玲玲卻步了,想起了接下來的房租和日常開銷,這樣的裙子她根本買不起,也穿不起。
被價格打擊后,顧玲玲也沒有心思再逛街,嘆了口氣,沒精打采地回了家。
誰知剛進家門就瞧見門口多了雙女式高跟鞋,顧玲玲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大腦像是死機了一樣,眼睛直愣愣地看著那雙紅色高跟鞋。
這意味著什么呢。
思想快于動作給顧玲玲發出了警告,像似寒冬臘月中刀子一樣的風。
顧玲玲眉眼不自覺抽搐了下,很快那道她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的惡心聲音傳入了她耳中。
怒意和失控的情緒像是說好了一樣,一起涌了上來,顧玲玲急步走到臥室就看見了在床上的狗男女。
孫望祖看見她后一愣,“你不是晚上才回來嗎”
顧玲玲被這一幕深深刺痛了眼,拿起手邊的東西便開始往床上砸,“你對得起我嗎你們在什么這是我家,你們在干什么”
但顯然顧玲玲的力氣根本抵不過孫望祖,況且對方身邊還有個耀武揚威宣示主權的小三,兩人聯手把顧玲玲從房子里趕了出去。
孫望組把顧玲玲的包和外衣丟在他身上,看著顧玲玲瞪著他的眼睛,抬手就要招呼,顧玲玲嚇得縮脖子,孫望祖沒下手讓她趕緊滾。
顧玲玲怨恨地看著他“孫望祖你就不怕遭報應,你之前都跟我說的什么,全都是假話,你說你會對我好,你個騙子”
顧玲玲起身就要和人拉扯,孫望祖抬手把人推倒在地“顧玲玲,我早就想和你分手了,不說只不過是看你可憐,對你好你他媽也配,就你這種勾勾手就來的賤女人,也配有人對你好”
顧玲玲不愿再回憶,但還是委屈的把話說了出來,“他她
他說不配有人對我好,安一安”
安一抱住泣不成聲的顧玲玲。
“安一我真的不配不配有人對我好嗎”
安一“配,當然配。”
聽那狗東西造謠。
沒人對她好,她花了卡里所有的錢,買好酒,住最貴的五星級酒店,但這些這些都無法平復她。
顧玲玲“我為了這個家的開銷我一條一條白裙子都不舍得買,他卻這么對我,這么對對我”
她也想做個女強人,像電視劇的女主角發現男友出軌一樣打人一巴掌瀟灑轉身,她也不對孫望祖有什么期望,她只是止不住的傷心,她作為女人美好的年紀,讓對方說的一文不值,五年的感情,不是五天,整整五年,她傾盡所有,卻是這樣收場,她不甘心,她怎么能甘心啊。
林究端著水出來看見顧玲玲這副模樣,覺得揪心,雖然以往兩人不是吵架就是在打架,但怎么說也是真心把對方當朋友,聽到對方口中的渣男,氣得盆里的水都給揚了。
他們粉紅水晶少女心的人被這么欺負
安一也覺得火大,打了客房服務讓酒店送了醒酒湯上來,隨后和林究合力架著顧玲玲去洗手間洗了臉。
兩人臨出門時,告訴她“好好睡覺,兩個小時后咱們出門。”
顧玲玲掙扎抬起頭“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