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行剛剛匆匆看了眼,沒看清里面,但卻看見之前他在安一脖子上嘬出的印子沒有了。
霍北行皺眉“沒有了。”
安一不解“什么沒有了”
霍北行大手捏住安一的后頸,讓對方微微側首,看著對方白皙纖長的脖頸,“印子沒有了。”
他之前嘬的用力,本以為會一直留著,沒想到幾天就沒了。
安一腦海中頓時回憶起來了,之前他離家時,兩人在車上發生的那一幕。
恐怖片之生吞小青蛙2。
這幾天脖子上的痕跡他都用衣服蓋著,生怕被別人看見,覺得羞的慌,放在山里哪有人脖子上頂著印子出門的,可是要遭人笑話議論的。
看著霍北行的目光,和捏著他后頸的手,安一就知道對方又要給他印一個,見霍北行有所動作,像兔子一樣一跳兩米遠。
霍北行抬頭看他,“老婆”
安一目光游離,不與人對視,“怎么了”
霍北行口吻理所當然“印子沒有了。”印子沒了,他還怎么宣示主權。”
安一“沒了就沒了吧,它壽終正寢了。”
霍北行“那我讓它復活。”
安一“不用。”
霍北行“為什么”
安一“因為它活夠了。”
你已經是個大孩了,要學會放手。
霍北行顯然不會善罷甘休,他要做的事,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看著步步逼近人的,安一掉頭就想跑,奈何浴室空間有限,就那么大點,安一還沒邁步子,就被霍北行給逮到了。
小青蛙幾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反抗,“別,不印了,行不行。”
霍北行不聽,而是誘哄道“老婆一會就好,弄好后我給你糖。”
安一
誰要啊
他不知道比三歲小孩大多少歲,怎么可能被對方這套笨拙的說辭糊弄過去。
見硬的不行,安一來軟的,看著霍北行可憐道“不是我不想,是因為太疼了,不印了行不行。”
霍北行抱著安一的手一僵,“疼”
安一點了點頭。
那是小青蛙生命不能所承受的疼痛。
聽到安一說疼,霍北行面上明顯出現了猶豫,但手臂卻也像鐵鎖一般緊箍咒安一沒有松手。
浴室內安靜片刻后,霍北行像是抱小孩一樣,摟著安一的膝蓋,把人抱了起來,安一瞬間比他高了一個頭多。
霍北行看著他,“那老婆你給我留一個吧。”
他把印子帶出去,別人看了就知道是他老婆給他弄的了。
安一有些傻眼,這要怎么弄,他根本不會,也根本做不出來這種事。
霍北行心智不全,不懂事,不要臉,但他懂事啊。
但顯然他要是不把印子弄出來,霍北行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看著人期待的目光,安一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從小到大他都沒干過這種羞事,更何況現在面對的還是一個心智不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