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銳哥和嫂子不是那樣的人。”
邱曉敏聽到聞剛這蒼白無力的反駁,冷哼一聲“那樣的人是哪樣的人我看是我們遇到事了不聞不問的人是涉及到利益就把我們一腳踢開的人”
聞剛大吼一聲“不是絕對不是”
邱曉敏瞪了聞剛一眼,撇嘴說“不是就不是,你大吼這么大聲干嘛嚇了我一大跳。”
緊接著,她激聞剛“有本事你去說服他們,讓張安儷把主持讓給我,如果這事兒成了,我就信你說的,他們不是那種人。”
她越想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于是進一步跟聞剛說“現在是證明你跟秦銳是真哥們還是假哥們的時候了,如果是真哥們,他肯定能體諒你的處境,想盡辦法幫助你,如果是假哥們,那他只會搪塞你,根本不把你的事兒放在心上。”
聞剛果然被刺激到了。
他和銳哥的感情容不得別人質疑。
于是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吧,銳哥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他肯定會幫我的,你就看好吧。”
邱曉敏笑瞇瞇地說“好啊,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
她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只要她男人把秦銳和張安儷兩口子說服了,那主持人的活又會是她的。
這樣一來,就沒有人看她笑話了
她一定要讓那些嘲笑她的人到時候笑不出聲來,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文藝匯演主持人的不二人選,而不是沒有任何主持經驗的張安儷。
邱曉敏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里。
而造成這一結果的根源在于她曾經得到了。
雖然這種得到是一種假象。
次日一早。
聞剛找到秦銳,把邱曉敏交代他的事情說了說。
秦銳越往下聽,眉頭皺得越緊。
聞剛這是給他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剛子,”秦銳看向聞剛,“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門在忙車間門活動的事兒,對文藝匯演不熟悉,先這樣,我找人打聽一下,了解完情況后我再跟你細說。”
聞剛懵了。
他雙手抓著秦銳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說“銳哥,這事你得幫我啊。”
如果不幫,那他和銳哥的兄弟情
聞剛根本無法接受這種情況。
秦銳讓聞剛放心“你的忙我肯定會幫的,但問題是,當主持的是你嫂子,不是我,我得回去問一下你嫂子的想法。”
聞剛聽秦銳這么一說,立馬放心不少。
因為他銳哥是妻管嚴,什么事都會問一下張安儷。
于是他說道“那銳哥你盡快問問嫂子什么想法,我好給我媳婦兒答復。”畢竟他要向他媳婦兒證明他跟秦銳是真兄弟。
秦銳是個行動派,中午回家的時候就跟張安儷說了這事。
張安儷第一反應是不快。
“我要把主持讓給邱曉敏憑什么雖說聞剛是你好哥們,但好哥們得有個好哥們的樣子吧,提這種要求,實在過分”
秦銳從后面抱住張安儷。
“媳婦兒,我跟你的想法一樣。”但其實他心里是想幫聞剛的,畢竟聞剛一直以來無條件支持他。
如果這點忙都不幫,那他以后怎么面對聞剛。
秦銳是把聞剛當好兄弟的。
但這件事棘手的地方在于,他的態度不起決定性作用,起決定性作用的是他媳婦兒的態度。
這就難辦了。
張安儷若有所思道“肯定是邱曉敏指使聞剛這么做的。”因為以聞剛的性子,絕對不會提這么過分的要求。
秦銳點了點頭“媳婦兒,你猜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