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儷聽到秦銳附和自己,繼續發表自己的看法。
“名單沒下來前,大家都以為主持是邱曉敏,跑去祝賀,邱曉敏風光了一把,如今名單下來了,主持是我,邱曉敏覺得沒面子,所以才想了這么個餿主意。”
無恥。
張安儷在心里罵道。
秦銳見自己媳婦兒越說越生氣,立馬滅火說“邱曉敏是個好面子的人媳婦兒,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一般計較。”
張安儷掰開秦銳搭在她腰間門的手。
接著轉過身去,正對著秦銳,嚴肅道“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錯誤,憑什么讓我退一步而且這都是郝主任的安排,邱曉敏如果不服氣,可以去找郝主任理論啊找我做什么”
當初她就是害怕邱曉敏鬧,不敢一口答應。
沒想到怕什么來什么,該鬧的還是鬧。
早知如此,她就不答應郝主任的請求了。
張安儷雖然覺得主持文藝匯演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但這不代表非要主持才行,可如今邱曉敏這么個態度她在心底冷哼一聲。
求人可不是這樣一個姿態。
張安儷接著說道“如果邱曉敏真心實意地跟我談一談,我說不定就讓了,可她現在竟然用威脅的方式,好似我張安儷欠了她的一樣這種情況,我想讓都沒法讓。”
所以,她不讓了。
秦銳明白他媳婦兒的意思,說道“這件事確實是邱曉敏做的有問題。”
本來是一件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事情,結果被邱曉敏這么一搞,兩家人心里都不怎么舒服。
他以前還覺得邱曉敏是個聰明、有主見的人,正好可以幫一幫聞剛,但現在看來,邱曉敏只有小聰明沒有大智慧。
張安儷不想秦銳夾在她跟聞剛之間門左右為難。
于是給秦銳出主意“你就跟聞剛說,一切都是郝主任的安排,邱曉敏如果有問題就去找郝主任吧。”
秦銳見自己媳婦兒態度如此堅決,沒有再往下勸。
下午回到車間門。
秦銳真不知道怎么開口,畢竟一邊是他的好兄弟,一邊是他的親媳婦兒。
但不知道怎么開口不代表沒有做好決定。
大抵從秦銳明確知道自己媳婦兒的態度后,內心就做出了選擇并做好了決定。
妻子的重要性遠大于兄弟,所以聞剛這個忙,他無能為力。
但聞剛不知道呀。
他一見到秦銳,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臉上寫滿快樂。
因為在他看來,銳哥跟嫂子都是很好的人,他們肯定會幫忙的。
但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
當聞剛聽出秦銳不能幫忙的意思后,他直接愣住了。
什么
銳哥不幫忙
嫂子也不準備把主持人讓出來
那他怎么向自己媳婦兒證明
不可能
堅決不可能
“銳哥,你別嚇唬我了,我這小心臟經不住嚇,你肯定是騙我的吧。”聞剛看向秦銳,眼底流露出祈求的神情。
到現在,聞剛還自欺欺人地認為秦銳是在跟他開玩笑。
秦銳看到這一幕心有不忍。
他歉意的說道“剛子呀,哥這件事確實對不住你,但你嫂子也是服從廠里的安排,并不是不想幫忙,你媳婦兒要是不滿的話,可以去問一問郝主任。”
這是給自己媳婦找借口,把責任全部推到郝主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