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粉意,當真是美不勝收。
但陸淵回卻來不及觀賞,他眉眼極冷,縱使眼前的美人,剛才還和他相濡以沫,輕吻的難分難舍,此時的陸淵回,臉上仍舊是一副打量的神色。
“羅寶扇”
陸淵回聲音如冰,喚出了寶扇的名字。若是有錦衣衛在此,便覺得此場景分外熟悉。因為在捉拿犯人時,陸淵回臨發怒前,便是這樣喚人名諱。
連名帶姓地喚人,仿佛要讓那人,全須帶尾地死個明白。
寶扇卻眼睫輕攏,手臂從陸淵回的脖頸上緩緩垂落,仿佛沒了知覺。
寶扇在陸淵回發怒之前,便悠悠地昏了過去。如此,便將陸淵回的怒意,盡數堵在了他的胸腔之中。
對待犯人,陸淵回可以用刑,棍棒火鉗,種種震懾人的玩意兒,都可以拿出來。但是,他總不能將這些駭人的手段,使在寶扇身上。
陸淵回下意識地打量著寶扇纖細柔弱的身子,心中輕聲嗤笑,若是他真將那些刑具拿出來,怕是還沒有靠近寶扇的身子,她便要嚇得昏厥過去,人事不知了。
薄唇上,還殘留著寶扇的氣味,清淺芬芳。
陸淵回來不及去除寶扇留下的痕跡,他撿起掉落在地面的錦袍,將懷中的寶扇包裹的密不透風,抬腳走出了魏家。
陳璋已經將要犯交給陛下,轉身來到此處。陸淵回向來不知委婉,雖然他此行,是好心勸誡,莫要讓寶扇被花言巧語迷惑,只是其本心雖善,但若是言辭不當,怕是會驚嚇到寶扇,陳璋這才腳步匆匆地趕來。
陳璋剛到魏家,便看到陸淵回懷中抱著一纖細身姿的女子,周身盡被朱紅錦袍包裹著,只露出一張白嫩的臉蛋,正是寶扇。
陳璋神色稍怔,出聲詢問道:“大人,這是”
陸淵回神色平靜:“有兇徒入宅,試圖竊取金銀。此賊人便在屋中,速將其送至大理寺嚴懲。”
陳璋連忙應是。
涼風拂面,陸淵回胸腔中的怒意,稍微有所平緩。他抱著寶扇,此時卻宛如抱著一個燙手山芋。
將寶扇留在魏家,那便是將羊放入狼窩。今日有馬生膽大如此,明日難保會有張生,趙生有樣學樣陸淵回能一次趕來及時,卻不能保證,次次都能趕來及時。若是有一次意外,依照寶扇綿軟的性子,怕是難以接受,恐怕還會生出輕生的念頭來。
至于將寶扇帶進北鎮撫司,那更是不妥。北鎮撫司人來人往,且時常有要犯在此,寶扇一女眷,著實不適合待在那里。
陸淵回稍做思量,便將寶扇帶到了陸家。,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