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直面著琴酒的萊特甚至不敢把雪莉放下,因為放下的這個瞬間,琴酒就能就著這個破綻發動攻擊,瞬息之間就能發出兩槍。
可他也不能放任雪莉自己逃跑,而這樣的情況下,他都沒有手去按耳麥。
說出口的話,會不會話沒說完就被槍聲打斷
他要是想閃躲開琴酒的攻擊,還想說出求援,必不可能無傷。
萊特權衡了一下,用著自己那張已經摘下了面具和口罩的臉對著琴酒笑起來“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琴酒大人嗎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呢,你手腕處的皮膚可真是細嫩”
同樣摘下了面罩,本來已經在顫抖的雪莉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有點不會了。
是拖延時間,還是之前都是萊特演的戲,就為了看她的反心,最后還坑她一把呢
琴酒冷哼一聲“閉嘴。別這么叫我,惡心的老鼠。”
他瞇起眼睛,似乎也不在意附近可能會發現這里的公安們了“終于露出你的老鼠尾巴了,沒想到就算七年前就給你洗腦了,你都能找回自我,真是警視廳的走狗。”
他下達命令“把雪莉給我,這樣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萊特收起笑容,恢復了平日的冷肅“你都這么說了,我怎么可能給你”
“不裝了”琴酒的手一直放在他的伯萊塔上,話畢抬手就是一槍,毫不留情直奔萊特的臉面,雪莉在萊特的懷里臉色慘白,心驚膽顫。
萊特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耳麥,自身已經在躲避琴酒的攻擊,但是帶著一個人畢竟還算是破綻,他的肩膀外側被擦出一道痕跡,正往外滲著些微的血。由于子彈高速而高溫,其實并沒有怎么出血。
雪莉無暇在意琴酒嘴里說的什么洗腦和七年,她只知道自己沒有了后顧之憂,唯一的任務就是護住自己懷里的資料,并且聯絡上附近的公安。
她深知自己如果被放下,可能在瞬間就會被開個洞,廢掉行動能力,琴酒會像拖著狗一樣拖著她這個叛逃組織的人,要么就連著她一起崩了,只拿走資料。
無論哪個結果,她都不想接受,她想活著去見姐姐,想去探監赫雷斯。
赫雷斯白蘭地
但是還不等她努力騰出手去摸萊特的耳麥,她就聽見了萊特的另一個囑咐“抱住我。”
然后她就被顛了起來,變成了那種大人單手抱小孩的姿勢。她被迫把臉埋到了萊特的肩膀上,吸入了一鼻子硝煙的味道。
萊特成功騰出一只手,單手摸出自己身上的槍,擰著手腕抬手給了琴酒一槍,后者果不其然躲開了。
琴酒只是受制于雪莉懷里的資料,而萊特受制于要保全的雪莉。
單手是換不了彈匣的,但是決勝之刻又在此時。
就只是萊特自己對灰原哀的好感,就讓他不可能放棄帶走這個本心不壞的孩子。
他的臉上終于流露出些微的瘋意,把七年前與松田陣平交往后就再沒有展現出來的瘋狂展現在臉上。
他的子彈已經清空,他的語氣卻十分沉靜“要么我死,要么是你被捕,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