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沒事的。”秦清曼懂秦建軍的暗示,一語雙關說了一句。
秦建軍最終放了手。
他不敢不放手,也不敢太過于明顯的暗示,因為不僅屋里有兩雙眼睛在監視著他們,現場的上空還有一雙眼睛在監視著。
最終,秦石兩兄弟背著秦磊跟秦建軍出了秦磊家院門。
一出院門,快凍僵的秦磊跟秦建軍立刻就被厚厚的被子包裹起來,鄭安國對錢襄陽交代道“馬車已經架好,你趕緊帶人把他們送到師部,師部有醫療室,能救人。”
緊急時刻,鄭安國求助軍隊,而且秦磊跟秦建軍都一副凍得快斷氣的樣子估計也沒法問出有用的信息,只能先救人要緊。
“書記,你放心,我馬上去。”錢襄陽帶人扛起秦磊跟秦建軍就走。
靠山屯這邊的危險只能留給鄭安國來處理。
秦磊家院子里,已經連續放了兩人,四郎他們不可能放走秦清曼。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
秦磊家的廳堂里點得有燈,外面的人都能看見里面的布置,但就是沒看到人。
可見歹徒藏得有多嚴實。
秦清曼知道這是請君入甕,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已經讓兩個歹徒的忍耐到了極限,她要是再不進門,估計歹徒真要殺人了。
為了不讓人死,她很聰明地選擇了踏入廳堂。
秦清曼剛進門,門就當著所有人的面關上,同時秦清曼也被拉著轉移位置,脖子上被架住了一把刀。
挾持秦清曼的是四郎。
秦清曼是重要的人質,三郎眼睛受傷,加上四郎察覺到秦清曼太聰明,擔心三郎不是對手,干脆自己親自挾持秦清曼。
秦清曼早就知道自己會被挾持,面對架到自己脖頸上的刀很平靜。
“你是我見過最冷靜的女人。”
四郎是真心的贊賞秦清曼,哪怕秦彩云已經足夠聰明,但在被劫持時,也是嚇得花容失色,唯有秦清曼不同,不僅能反過來威脅他們,甚至在面對利器時還能一副很平靜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秦清曼,不管是四郎,還算三郎都非常不滿意。
他們總有種自己正被秦清曼掌握在手心的感覺。
三郎回想起自己吃的虧,唯一那只眼睛里就是極致的殺意,揚起手,他打算狠狠打掉秦清曼臉上的平靜,他就不信,女人在面對歹徒時真的能不害怕。
“敢傷我一根頭發絲,我就讓我男人弄死你們。”
秦清曼一眼就能看出三郎的打算,威脅的話語直接就那么冒了出來。
同時她也才知道狼崽子到底有多厲害,一爪子下去居然廢了歹徒的一只眼睛。
三郎眼睛上的傷雖然經過了簡單包扎,但因為傷得太重,繃帶早就被鮮血染透,又因為氣溫的問題,繃帶此時已經黑紅一片,臉上也沾了不少干涸的血。
三郎原本想給秦清曼點厲害瞧瞧,結果又被威脅了。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三郎震驚地看著秦清曼,一再被秦清曼威脅,他此時已經產生了懷疑,到底是他們是綁匪,還是秦清曼才是合格的綁匪。
四郎也對秦清曼的態度非常不滿,他一邊監視著窗外的動靜,一邊默許了三郎對秦清曼的調教。
人都已經在他們手里,居然還敢威脅他們,真以為他們沒點脾氣。
秦清曼知道自己對兩個歹徒的刺激又多深,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丈夫是華國高級軍官,駐守在不遠處的軍營里,如果你們動我一根指頭,我就不會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