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付遠恒愣是沒找到插話的機會。
蕭屠在被蕭城主訓了一頓后,腦門上本來就不多的頭發掉得更嚴重了,因為掉頭發的關系,于是對付遠恒也沒多待見了,不是走路就是介紹他們家的各種風景設計。
“不虧是蕭家,果然是財大氣粗的世家”
莫楚辰語氣平淡地感慨著,仿佛沒有看見蕭屠眼中的氣焰,看尋常風景一般看著沿途的假山假水還有各種雕梁畫柱美輪美奐的建筑物。
不久,他們就來到了蕭城主所在的位置,那是一處沿湖的花園,中年模樣的蕭城主在湖面廊坊的小亭子里與幕僚商議事情。
“爹”蕭屠遠遠地喊了一句。
蕭城主扭頭看去,一看蕭屠那發油發亮的腦門他立即站了起來,很是親切的越過了蕭屠,對著付遠恒說道
“付賢侄,這些天伯父都在忙于公務,倒是忽略了你們。”
“爹”
你做戲也做得太過了
看著自家老爹那親切和藹的模樣,蕭屠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明明私底下揍他的時候那么兇殘
“蕭城主”付遠恒松了一口氣,他總算是有機會將話說完了,想到這里,付遠恒微微的側過身,向城主介紹道“這一位是我不久前結識的修者,名為琥珀,修為是”
“怎么會那么像”結果,沒等付遠恒說完,蕭城主已經是進入了癡呆表情的狀態。
“唉”付遠恒咬了咬牙,決定繼續說完“琥珀兄的行為已經是滿”
“孩子,你知道你爹是誰嗎”
蕭城主顯然也沒有注意付遠恒在說什么,他熱情的拉起莫楚辰的手“你肩膀處有沒有一顆紅痣說不定我知道你失散多年的爹在哪里”
“唉”
付遠恒這下也沒再糾結境界的事情了,怎么畫風突變了變成大型尋親現場了
“紅痣是有,我也的確是孤兒,你知道我爹”
莫楚辰雖然早知道蕭城主會是這種反應,但他還是演出了那種震驚,感動,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當然知道你爹當初我和你爹是好兄弟啊自從你被賊人偷走之后,他就成天郁郁寡歡,你回來也好無論修為如何,都可以讓他重新振作一些。”
蕭城主瞧著眼前這綠衣少年的眉眼,越看是愈發的心生歡喜“你和你爹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來來來,伯父這也沒有什么東西送你,這個玉佩就當做見面禮了”
說罷,蕭城主直接將腰間的玉佩拿了下來,莫楚辰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玉佩,最終接了下來。
眼看著少年安然地接下玉佩,蕭城主臉上的和藹與笑容愈發的旺盛。
“”
爹,你是失心瘋嗎
蕭屠一臉風中凌亂的表情,那個玉佩乃是從主家分發下來的防御型法器。
他多次討要都沒能夠得到,現在居然稀里糊涂的送給一個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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