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一下。
為什么他現在能如此自然地用同人女的語氣思考說話了
他,他被彈幕污染,他不干凈了
修也貓貓驚恐jg
“散了吧。”直毘人冷冷地說,“甚一,你去把影之書放回庫房。別說我沒有警告過你們,要是誰再敢打影之書的主意”
他向正廳中央七竅流血的尸體一點頭“我建議可以先去找扇聊一聊下場。”
禪院族人們安靜又迅速地向著出口涌去,花了五秒就溜得干干凈凈。
修也沒有走。他抱著小黑狗坐在角落中,看起來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眼神虛虛的沒個焦點。
直毘人揣著太刀,越過禪院扇的尸體,邁著松松垮垮的步子走向他的小兒子“哎呀,這不是我們連續第一次當上第一名的修也嗎高興傻了,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隨意懶散。修也很熟悉這樣的直毘人,他搖搖頭,站起來,拎著小黑狗迎向直毘人“只是有事想問你。”
“真好啊,直哉那個臭小子現在都不愿意主動來找我說話,還是修也貼心。”直毘人笑瞇瞇地伸手把修也的肩膀攬住,“我拿到了一盤最的錄像帶,是今敏的新作,看不看”
修也任由老爸把自己帶向他那個散發著酒氣的房間,一點都沒有掙扎“有零食嗎”
“你小子,哪次我們兩個一起看片子的時候沒有點心零食了啊,對了,我聽說五條家那個小子很喜歡吃甜的,你可別學他,咱們家雖然沒有糖尿病遺傳,但是還是得小心”
直毘人住在禪院家最大的院落,這也是歷代家主的固定住所。每一任家主都會對這個院落進行一番改造,直毘人當然做了自己最喜歡的裝修設計。
院落最外側的一個日式房間是直毘人用來待客的。這里的內飾據說已經五百年沒有變過,直毘人甚至沒有給這個房間裝地暖。理由是因為直毘人并不在這里起居,而且他也不太喜歡待客,修也感覺他就是指望著靠冰冷的榻榻米把客人趕緊轟走。
繞過一層隔斷,內間就是直毘人日常起居的住所。
這個房間也是修也最熟悉的房間。房間四角都陳列著高高的木架,上面分門別類地堆放著酒和滿滿當當的碟片。其中占據最大面積的是一個大得離譜的電視,直毘人一進門就直撲碟片放映機,拿出一盒錄像帶炫耀般地招招“今敏的新片你小時候我帶你看過他的未麻的部屋,你記得嗎”
修也熟門熟路地在沙發上坐下,窩成一小團“記得。”
修也還記得很小的時候自己就和直哉在這個房間滿地亂爬。直毘人老來得子,沒有育兒經驗,一腔熱血地想讓孩子們看他自己喜歡的東西,結果直哉抓著陳列柜上那些他能夠得著的酒瓶就滿地亂摔,還把好幾盤錄像帶里面的帶子扯得滿房間都是,把直毘人心疼夠嗆。那之后陳列柜的最下面兩層就再也不放東西了。
直毘人把錄像帶塞進去,拉上窗簾,然后來到修也身旁坐下,沉重地同樣陷到軟塌塌的沙發靠墊之中,等待著影碟機讀取放映。
房間暗了下來,光影憧憧。修也抱著抱枕靠墊,小黑狗趴在他的大腿上,興致缺缺地打了一個呵欠。
“沒什么想問我的嗎”直毘人說。
“嗯”修也想了想,“一開始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是我發現其實答案都很明顯,所以也不打算問了。”
直毘人笑了“閉門造車可不行,萬一你猜錯答案了呢還是和我對一對吧。”
今天這場放映會的目的其實并不是什么單純的欣賞新作,修也被直毘人拉過來的時候就明白,他老爸看來是要借此機會和他好好聊一聊。
其實他們是該好好溝通一下了。從第一次咒術師等級評估開始,直毘人和修也對彼此就都隱瞞了不少事,但以他們的立場來說,合作是比單打獨斗更好的選擇。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覺醒了術式”修也問。
直毘人撐住下巴,懶懶地說“你從天花的那個房間出來之后。”
“甚爾告訴你的你和他一直是合作關系吧”
直毘人一點沒有隱瞞的意思“是啊。我知道你和他關系好,不過原本我只是想讓他去那個房間保護你一下,監視倒是其次別這么看我,我好歹是你老爹,關心你也是很正常的。你當時連術式都沒覺醒,萬一像甚爾那樣被里面那些咒靈撓毀容了怎么辦”
修也微微瞇起眼睛“所以,在宴會上讓我和五條悟切磋也是你用來試探我術式的方法”
“是啊。”直毘人痛快地承認了,“如果不逼你一下,你這孩子可能這輩子都會藏拙,好在你沒有像我害怕的那樣一直沉寂下去。你還是成了影之書承認的第一名了,不是嗎”
修也悶聲不吭地掄起拳頭砸了直毘人的肩膀一下。
“如果這就是報復的話,這報復也太軟綿綿了。”直毘人笑著說,“還有什么想問的”
“甚爾和甚一是什么時候換了身份甚一知道他被甚爾頂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