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影之書失竊的第一日。”
直毘人毫不避諱地將他的謀劃都講了出來“其實讓那些人直接去追殺禪院甚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禪院甚爾的實力并不弱,他能自保。但我猜到那些人應該醉翁之意不在酒,陷害一個已經逃離家族的人對大長老和禪院扇來說收益并不高,他們一定會借此機會搞掉你和直哉當中的一個。”
禪院甚爾原本已經是棄子了,但為了保住兒子,直毘人又去京都把他找了回來。
有人要陷害你。要么被那些人追殺至死,這輩子都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要么就回來一趟,把那些你原本就恨之入骨的家伙們的野心掐滅。
“至于甚一,他是被甚爾直接打昏了,捆起來塞在他自己房間的一個櫥柜里,沒吃沒喝地躺了三天,昨天半夜才被人發現。”直毘人毫不在意地撓撓臉,“甚一應該不太知道這幾天都發生了什么吧不過他只要稍微打聽一下也能打聽出來,無緣無故就成了大長老眼中的反水一五仔,那家伙以后只能被綁死在我們的船上了。”
甚爾在這幾日短暫地成了直毘人的棋子,假意投誠禪院扇,然后在最關鍵的時刻反水,甚至還在臨走前當著所有人的面為直毘人直接解決了禪院扇這個心腹大患,事了拂衣去,走得瀟灑痛快。
他做的這些事,禪院家任何一個特別一級咒術師都做不到。
“你給了他什么報酬”修也問。
直毘人“兩把頂尖咒具。”
修也“哪兩把”
直毘人“游云和天逆鉾。”
哦,原來是市價在五億日元以上的特級咒具游云還有能破解一切術式的特級咒具天逆鉾啊,哈哈,真是普普通通的贈與呢。
這不等于盧浮宮把蒙娜麗莎和斷臂維納斯借出去了嗎
直毘人你跟我說實話,甚爾是不是你私生子
原來游云和天逆鉾是這個時候被直毘人送給甚爾的,我還以為甚爾真的上庫房偷東西了
直毘人會這么慷慨他其實就是利用了甚爾,讓甚爾替自己干臟活,然后用這些咒具讓甚爾閉嘴走人吧
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甚爾肯定對這種事心知肚明,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嗚嗚嗚,下次什么時候才能看到甚爾啊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我舍得把這兩樣東西送出去”直毘人笑著問。
修也無言地點了點頭。
直毘人坦然道“因為值得。”
“兩把特級咒具,換來禪院甚爾暫時的忠誠,還有你和直哉的安全,這筆交易其實很合適。”
在禪院直毘人眼中,兒子們的安危比特級咒具更加重要。
這也是當年他能打敗禪院扇的原因。對于直毘人來說,總有些東西要更重于權力和財富,而那些東西的價值是難以衡量的。
“最近幾年一直有人跟我說,直哉是最像我的那個兒子。他的術式像我,脾氣也像我,所以直哉未來繼承家主之位的可能性最大。”
直毘人笑著搖搖頭“但直哉只像了我的外在。我覺得,最像我的孩子是你,修也。”
他們的相似之處在于內里。
頭腦清醒,心思深沉,重情重義,當然,也都很喜歡一次元。
尋常家的孩子聽到自己的父親說出這種話,八成都會感動喜悅。但是修也聽來,直毘人這句話比恐怖片里的惡鬼咆哮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修也立即坐直身體,瞪大眼睛用力反駁,“不像,才不像你不可以說這種話”
被禪院家家主說兩個人非常相似
這話不就是在欽定下一任家主嗎
被彈幕那幫人聽去之后,他們難道不會陷入瘋狂
彈幕現在都已經陷入瘋狂了
我記得有一個理論,說父親沒有參與生育孩子的過程,所以他們對孩子天然并沒有愛意。父親的愛都是后天形成的,而且決定愛的因素就是相似。在一群孩子中,父親會更傾向于愛和自己最像的那個孩子。所以說,修也,你爸爸偏心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