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匣中找到唯一一封維爾登寫了卻尚未寄出的信。
落筆時間是兩個多月前,就是他購入「莫里斯運河」股票的9月24日。
好久不見的拉特林,今天我做了豪賭一把的決定,賣空一只股票。十拿九穩,能在兩個月后收獲一大筆錢。
雖然比不了在年間陸陸續續輸掉的千英鎊,但是贏的話也能有一千美元了。只要賺了這筆,我就回弗吉尼亞。別擔心,萬一不幸輸了,我還有保底的一招。感謝大海,它總能給我帶來財富。
珀爾讀完所有信。
只有維爾登本人寫的最后一句,讓人無法一眼看懂它的含義。
聯系兇殺案,“大海總能帶來財富”必是暗喻了指向兇手的線索,僅僅是指那人是海盜嗎或者有一語雙關的含義
死者的語言就似一串加密文字,沒那么容易弄懂。
另一頭,對于安德魯的住宅搜證并不順利。
這次不再是阿卡夫隊長慢吞吞偵查,但遇上了安德魯的父親不允許警察搜證。
在新聞報紙第一時間刊登砍頭案后,老安德魯夫婦立刻帶著小兒子從布魯克林來到曼哈頓。
老安德魯把屋內的個仆人都辭退趕走,不再多付一分工錢。
他振振有詞,大兒子生前是證券經紀人,屋內的任何文件資料說不定都涉及幾萬美元的交易,決不能讓外人觸碰。
現在安德魯被殺,警方與其查受害者的家,不如去查一查他的競爭對手,是否嫉妒其才能而喪心病狂殺人。
反正,風能進雨能進,警隊就是不能進。
如果警方要強行搜證,那就一把火燒了安德魯的房子,也不能讓外人占便宜。
“蘭茨先生,我是真的沒辦法。”
阿卡夫隊長鎩羽而歸,對著珀爾叫委屈。
“老安德魯一家子顯然不信任警方。他是受害者的家屬,又不是罪犯,我不能帶人手沖進去硬搜。那會讓他倒打一巴掌,我就沒好日子過了。”
珀爾心道,紐約警察也是真沒有讓人信任的地方。
老安德魯不放人進去,多半是擔憂警方先一步發現屋內存在某些賺錢交易單而將其私吞。
阿卡夫隊長繼續訴苦,“蘭茨先生,我認為您也沒法與老安德魯講道理的。那家人現在非常痛恨讓大兒子投資失敗的人,您很不幸占據一席之地,他們就想變著法借著斷頭案撈錢。”
這種人,阿卡夫也見識過不少。
家人被害,只關心能繼承多少遺產,根本不在乎找出兇手是誰。把他們給逼急了,真的毀壞線索也不無可能。
珀爾反問“隊長認為要怎么辦不查了”
“查,當然要查。”
阿卡夫瞧得明白,老安德魯一家就是貪財遠勝于關心大兒子的死因。
對付這樣的人,拿錢砸并不是最好方式。
憑什么查案還要倒貼錢更有可能會被對方給賴上。要不就是強勢武力突入,要不然就是等一等。
“我們稍微等一等。老安德魯不讓搜查,無非就是想要先自行搜刮一遍。那就讓他先找,找不到他就死心了。過幾天,我再帶隊上門。
到那個時候,他的心態變了,就不強硬了。我反能強硬一些,威脅他再不給進就是做賊心虛,給他扣個帽子是有謀殺大兒子的嫌疑。他也就會同意警方查證了。”
阿卡夫給出這個建議,顯然是有經驗之談在里面。
反正安德魯被殺了,親生父母弟弟都不著急找兇手,其他人何必著急。
更是能給自己的做法找到非常合適的理由。
“其實我們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不著急破案也能是迷惑兇手。讓他麻痹大意以為事情過去了,說不定兇手就得意忘形露出馬腳了。您說,有沒有道理”
珀爾
槽點太多,一時不知先講哪一個。
有其父必有其子,安德魯的貪財真家學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