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也是可悲,親人不重視他的被殺,更想要扒光他的錢財。
阿卡夫隊長也真是個人才,遇上這種不理的受害者家庭,避而不談他不想沾染麻煩,反而又叫他找到胡說八道的借口拖延查案。
偏偏,瞎貓抓住死耗子,必須承認阿卡夫的部分想法有道理。
取證不順,不能一味硬碰硬,要懂得迂回行事。
表面上,警察一如既往敷衍查案,確實很有紐約警察風格,是能做到能麻痹兇手,不會打草驚蛇。
這有好處,不只迷惑兇手,也迷惑老安德魯一家。
珀爾轉念間想到如何暗度陳倉。
裝神弄鬼,將礙事的老安德魯一家子給嚇走,然后戰略性不請自入。
當然,這番打算肯定不會告之警隊。
珀爾狀似無奈地同意阿卡夫隊長的提議。
“好吧,那就按照隊長您的查案節奏,稍稍等上幾天。不要等著等著忘了就行。”
阿卡夫隊長沒想到惡狼蘭茨這樣好說話。他真是怕對方要求警隊必須今日攻破安德魯家,那必是有難度的。
不談武力值夠不夠,老安德魯的撒潑打滾式態度,必是會惹出一堆事來。
珀爾離開治安所,在把安德魯家變成鬼宅前,是要去勞工市場走一趟,找到被辭退的仆從們。
從人口中旁敲側擊出安德魯的作息規律。即便仆從不知主人的具體工作內容,但從行程安排上或許能找到他與兇手的交集點。
入夜,別墅的門被敲響。
珀爾剛剛從勞工市場帶著仆從們的相關供詞回家,就看到了消失了一天的“罪犯吸引器”。
投資人默瑟先生今天沒到警局了解案件進展,那也不奇怪。
畢竟調查兩起死亡案不是他的義務,幫忙找到安德魯的人頭已經是樂于助人了。
珀爾不確定這位的來意,“默瑟先生,您是在華爾街忙碌一天,來提醒我明天準時出席莊園晚會嗎”
“很遺憾,您猜測錯誤。我做事有始有終,去了一趟布魯克林。”
愛德蒙清楚自己沒有責任必須過深介入這個案子,但對潛藏在紐約有錢人之中的殺人犯有些在意。
考慮到卑鄙的唐格拉爾在美國,更是參與到金融投資中。
罪犯與罪犯之間說不定會相互勾結,萬一華爾街藏頭露尾的殺人犯與唐格拉爾攪和到一塊去呢
反正手頭也沒急事待辦,不如就跟進疑似海盜殺人滅口事件。
“蘭茨先生,您對這些應該會感興趣。”
愛德蒙給出一疊記錄。白天,他去了老安德魯一家的居住地,打聽清楚了這一家子都懼怕什么東西。比如老安德魯害怕老鼠,也討厭藍色,老安德魯太太是對幽靈鬼怪一類事非常精神緊張。
珀爾快速瀏覽,立刻讀懂這些資料的潛臺詞。
兩人想到了相同辦法,先裝鬼嚇人,然后偷偷潛入安德魯家。
珀爾一本正經地說“默瑟先生,您是在教唆我陪你做一回小偷嗎”
“找兇殺線索,怎么能叫偷。”
愛德蒙篤定反問“蘭茨先生,您別裝了。不用一分鐘就得出這種結論,難道不是心中早就相似蠢蠢欲動的想法”
然后,他又強調這不是為珀爾著想,只是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我連夜提前告之,只是不想潛入安德魯家時,在黑燈瞎火里與您意外撞個正著。萬一還沒翻查線索,先把您當做殺人犯暴打一頓就不好了。”
珀爾很好,這一句,她記住了。
這一頓暴打,她記著,一定會找機會讓對方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