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旁敲側擊,幫助她了解著這個時代的情況,將曾經所掌握的知識與19世紀同頻。
就在這樣悄無聲息地試探中,一行人來到了海灘。
珀爾率先將褲腿卷到膝蓋,來到了沙蠶的棲息地。
一腳踏入,瞬間趾縫被淤泥填滿。伸手虛圈了幾塊區域,“大致位置就是這里了。退潮時,這一帶的淤泥地能挖到吻沙蠶。”
迎著夕陽,記者馬龍環視一圈。努力再努力,也沒看出沙灘泥地之間的差別。
他還沒見過吻沙蠶,反正就是彎腰直接抓。先淤泥里好一陣扒拉,可什么都沒有發現。
卻聽一旁響起輕微的“咚咚”聲。
只見珀爾輕輕松松一翻一個準,快如閃電捏準一條吻沙蠶就往木桶里放,幾乎是五秒一條。
這么快的嗎
馬龍湊到木桶邊,總算看清了蟲子的摸樣。
繼續在淤泥里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一條。正想將它捏起來,可戴著手套的手指一滑,叫它又落了下去。
抓蟲半小時,彎著的腰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收獲卻只有零星幾條。
慘不忍睹
馬龍想捂住眼睛都不行,手上全是泥。
再看兩位教授也是成績平平,而當屬格蘭特船長抓得不錯。
看來,這真的很考驗經驗與技能。
馬龍很快調節心情,自我安慰這沒關系,重在參與就好。
他本就來是體驗一把,才能更加真情實感地寫專訪,將蘭茨先生的求生達人形象刻畫得更加完美。
這會希望能有一種記錄影像的技術就好了,將蘭茨先生的矯健身姿記錄下來,比圖畫更能還原現場場面。
查林杰與里登布洛克也不在意抓蟲成績堪憂。
今天的主要目標不是比賽誰抓得多,而是趁著沒離開島嶼多加觀察珀爾的本領。
動物學與礦物學的研究都離不開野外探索,那就需要靠譜的伙伴。
格蘭特船長雖然本領出色,但畢竟以開船遠航為職業,這就要多觀察一番珀爾的戶外技能如何。
珀爾總能給人驚喜。
現在能確定其水陸生存技能滿點,年紀輕精力旺盛,脾氣性格也很不錯,是非常理想的探險合伙人。
當下,再也沒了無法破譯魯濱遜島嶼死亡詛咒秘密的遺憾,全被發現可造之材的愉快感取代了。
兩位教授有了決定,以后有探險計劃了勢必會優先向珀爾伸出橄欖枝。其實,假設能把人拐到研究院大學,做助理學生也不錯。
一個小時后,吻沙蠶填滿小桶。五人用海水將腿上、手臂的淤泥都清洗干凈。
這一次的登島行動沒有眾人假想中的幽靈怪物、異獸奇石出現。
最終就在抓魚餌中平靜落幕,五人各有心思,卻又全都心滿意足地收工回營地。
翌日,晴天。
來時二十二人,返程時二十三人登上租借的船只。
返航途中,珀爾收獲滿滿。
用吻沙蠶順利釣了一批新鮮海魚,回到了智利的瓦爾帕萊索港口給大家加餐。
登島小隊無不歡呼叫好。
果然沒看錯,珀爾非常可靠。簡直能喊出口號“跟著珀爾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