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已經平靜下來,正靜坐在教練椅的幸村。
就當作幸村之前沒有入場,等待越前的回禮吧。
與這兩個
正直的少年不同,身為成年人歷經各種比賽的龍崎教練十分心虛。
從一開始叫堀尾代替越前進場,到越前遲到那么久,再到越前刻意破壞網球。雙方要是較真到底,這場比賽只怕會直接判青學敗,青學、越前都會受到禁賽懲罰。
裁判坐回裁判椅,高聲“因比賽過程中網球損毀,該球不計入得分,比賽從400繼續”
青學正選所在角落一片安靜,其余社員卻像是被滾水潑到,叫嚷起來
“部長龍崎老師”
“開什么玩笑”
“憑什么啊”
“你們太卑鄙了”
“明明是青學贏了”
“輸不起嗎立海大”
立海大的拉拉隊和部員們本來就火冒三丈,這下簡直一點就炸。
這可是全國大賽最終決賽,這么嚴肅的比賽,作為對手的青學和前兩年的相比實在令人火大。
“又不是馬戲團,球都裂了憑什么算分”
“籃球可以切成兩半傳球嗎足球可以切成兩半射門嗎啊”
“越前這算是刻意損壞網球吧,就沒有什么懲罰措施嗎”
“還遲到那么久”
“根本就是宮本武藏行為,哪來的臉說別人卑鄙”
“又是遲到又是雜耍,青學的到底有沒有把正式比賽當回事”
“話說之前入場的不是那個一年生正選吧”
“喂裁判,青學的一開始就犯規了”
“的確有錄像的吧”
青學那邊靜默小片刻,突然聲嘶力竭地喊起加油來。那副恨不得把嗓子眼都吼出來的氣勢,愣是壓過了立海大發出的質疑聲。
絕大多數觀眾沒有留意到這點小插曲,重新站上賽場的兩個少年讓所有人屏息靜氣。
幸村已經取回一開始的狀態。他雙手持拍,躬身站在底線附近,平靜等待著越前發球。
越前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初次打開天衣無縫,本來正在興頭上,比賽卻暫停了。這感覺簡直不亞于在最興奮的時候被兜頭澆了一桶夾冰的涼水。
“那么,我要來了。”
碰到了小黃球,他那顆因為網球而歡欣不已的心又復蘇了。微笑著將網球高高拋起。
又是那個極速發球。
幸村的目光注意著越前渾身上下每一個細節,在球打過來之前,他人就動了。
球拍網上傳來沉重的拉力。電光火石之間,幸村給回球加上了極其精巧的下旋,越過球網的網球極速墜地,越前慢了一步,沒能接到。
“1540”
幸村還是沒有看穿“天衣無縫”的真面目,但他發現,它并沒有一開始他所感受到的那么厲害。
原來問題出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