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景梵不是可以隨便閑聊的關系,發什么才能解釋為何一直沒有聯系傅景梵,又能表達他的癡情呢
蘇懷銘糾結了幾秒之后,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了網友在直播間的茶言茶語。
他都分辨不出來,傅景梵這個生命里只有工作的人,肯定也不知道綠茶。
蘇懷銘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模仿網友地茶言茶語,給傅景梵發消息。
是懷銘不是懷民亦未寢老公,我真是太笨了,不像其他人那么容易就能討到歡心老公,我知道你不想被人打擾,所以這些天都沒有聯系你,你不會怪我吧,你沒有生氣吧,我相信你不會的,我知道你不舍得對我生氣,對不對
蘇懷銘心中十分滿意,覺得這番話無懈可擊,傅景梵也一定很吃這一套。
蘇懷銘把消息發過去后,覺得萬事大吉,他剛想再玩一局游戲,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傅景梵竟然將電話打了過來。
蘇懷銘愣了愣,接通了電話,“你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十分安靜,停頓了一秒后,傳來了傅景梵低沉磁性的聲音,“看來是本人。”
蘇懷銘“嗯”
“我還以為你的手機被人偷走了,”傅景梵頓了頓,聲音壓抑著笑意,“才會給我發這種話。”
蘇懷銘“”
他怎么可能沒有聽出來傅景梵話里的諷刺,但又不好發作,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你別開玩笑,那些都是我的心里話。”
傅景梵的語氣十分放松,蘇懷銘能想象到他現在一定依靠在沙發上,隨手摘掉了眼鏡,正在揉捏鼻梁。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蘇懷銘面無表情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當面跟我說那些話。”
蘇懷銘想了想他發的那段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打字的時候不覺得,現在要對著傅景梵念出來,才覺得那些話肉麻又矯情。
蘇懷銘決定再掙扎一下,“有必要嗎”
傅景梵只用三個字,就拿捏住了他“我想聽。”
蘇懷銘“”行吧,你是大爺,你說了算。
他咳了一聲,把剛才發的消息找了出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就這么幾行字,一分鐘就念完了,不用把這當回事
只要我不難受,難受的就是別人。
蘇懷銘自我催眠了幾句,再加上他又是萬事不在乎的性格,真就放下了心理負擔,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用念課文的語氣說道“老公,我真是太笨了”
現在受折磨的人換成了傅景梵,傅景梵堅持到第三句話,頓了頓說道“好了,就到這吧。”
蘇懷銘聽著傅景梵的語氣,忍不住向下撇了撇嘴角。
他越發感覺傅景梵像是在他這找樂子,故意逗他了。
但以他跟傅景梵的關系,他不能直接了當地追問,只能認下了這個啞巴虧。
傅景梵像是感覺到了蘇懷銘的情緒,不再提剛才的事,而是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三天之后。”蘇懷銘隨口答道。
傅景梵低低地嗯了一聲,“我在家里等你。”
“好,我下了節目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