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門口聊了足足十幾分鐘,管家才想起了正事,沖著蘇懷銘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說道“先生正在花房等你們呢。”
蘇懷銘頓了頓,問道“傅景梵沒去公司嗎”
管家的笑容更加曖昧,“先生知道您要回來了,特地在家里等著,想要第一時間見到您。”
蘇懷銘“”管家,你真是想多了。
蘇懷銘看不透傅景梵,也并不想在他身上花費太多時間,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傅景梵對他并不在意,不會做出專門等他這種事情。
但蘇懷銘不能明說,只是笑了笑,和傅肖肖一起朝透明花房走去。
傅肖肖看到爸爸,眼前一亮,飛快的朝爸爸跑過去,一頭扎進了傅景梵懷里。
傅景梵并沒有露出一絲溫情,眉眼依舊冷淡散漫,垂眸看著軟乎乎的傅肖肖,將他抱了起來。
傅肖肖順勢摟住了爸爸的脖子,甜甜蜜蜜地膩在傅景梵懷里,像個小貓蹭來蹭去。
每次看到傅肖肖這個樣子,蘇懷銘都相當不適應,甚至還想戳穿傅肖肖的真面目。
傅景梵感受到傅肖肖的動作,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傅肖肖立刻老實了,從爸爸的懷里爬了下來,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傅景梵的視線這才落在了蘇懷銘身上。
他身材頎長地站在那,眉眼冷淡,像是冬日里壓滿白霜的松枝,不用靠近就能感受到冷冽的氣息。
就是全身散發著光芒的太陽,都能被傅景梵的這副樣子嚇走,蘇懷銘卻依然頂著他那副萬事看淡的臉,十分自然地跟傅景梵對視,甚至還疑惑地挑了挑眉。
最后還是傅景梵先開的口,“回來了”
蘇懷銘點了點頭,“嗯,綜藝已經錄制完了。”
他咳了一聲,自覺進行工作匯報,“這期綜藝我們去了隱居的小屋,肖肖得到了親近自然的機會,總的來說,平安無事,并沒有發生很特別的事情。”
傅景梵低低地嗯了一聲,垂眸看向蘇懷銘,突然話音一轉,“你沒有給我帶禮物嗎”
蘇懷銘“”
蘇懷銘“”
蘇懷銘“”
完蛋,他特么忘了啊
蘇懷銘沒想到傅景梵這樣的性子,會主動向他要禮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思緒在腦海里轉了半圈,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咳了一聲,從包里拿出了一瓶礦泉水,硬著頭皮放在了桌子上。
“這,這”蘇懷銘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深吸了一口氣后豁出去了,頂著一張死魚臉說道“這是我為你精心挑選的禮物,特別適合你。”
傅景梵“”
他看著桌子上那瓶已經開封,瓶身上的商標被磨得模糊不清的礦泉水瓶,無言地頓了頓,這才接著說道“這就是我的禮物”
這是蘇懷銘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你可別小瞧這瓶礦泉水,這里面的溪水富含礦物質,還有生發的特殊功效,有很多網友都想要,還逼著我為他們做人肉代購,這一瓶是我冒著很大的風險,專門給你留的,你”
蘇懷銘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傅景梵那頭茂密的頭發上,心中十分納悶傅景梵忙于工作,經常熬夜,怎么發際線一點也不后退呢
這讓那些飽受脫發困擾的年輕人上哪哭啊
蘇懷銘咳了一聲,這才意識到他不小心走神了,接著說道“可以防患于未然,這份禮物雖然沒有辦法用金錢衡量,但飽含著我對你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