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意外的神情,微微探起身,朝門口張望。
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蘇懷銘打了個哈欠,從被子里鉆了出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朝客廳走去。
沙發客廳上擺著各種衣服,桌子上還有沒有吃完的薯片,處處充滿著生活的氣息,但又不顯得雜亂。
蘇懷銘來到客廳后,喝了一杯溫開水,這才感覺頭腦清醒了。
他朝衛生間看去,眼底浮現出笑意。
他并沒有上前,而是轉身哼著歌煎雞蛋,姿態格外慵懶放松。
蘇懷銘沒有煎過雞蛋,只能硬著頭皮模仿,但動作依舊生疏,就在蘇懷銘不小心把半個雞蛋殼掉進鍋里時,導演終于喊了咔。
工作人員立刻走了上來,從蘇懷銘手里接過了鐵鍋,救了他。
蘇懷銘這才松了口氣,朝導演走去。
導演定定地看了他三秒,突然感慨道“你應該傅先生一定很相愛吧。”
蘇懷銘“”你這是從哪得出來的結論啊
導演像是猜出了蘇懷銘心中的疑惑,笑著解釋道“雖然沒有另一個人出現,但還是有被秀到,肯定是因為您和傅總足夠恩愛,才會表現的如此輕松和自然。”
這話說的,讓蘇懷銘實在不知道怎么接。
他只能干巴巴的笑了兩聲,默認下了這句話。
導演帶著蘇懷銘去看錄制的片段,因為太過陶醉,忍不住得意忘形。
他指著蘇懷銘從被子里鉆出的片段,夸獎道“你這一段特別有人妻感,怪不得網上有那么多人叫你老婆。”
副導演閑聊道“我也覺得這一段特別好,等廣告播出去,一定能上熱搜”
蘇懷銘嘴角抽搐了兩下,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沒隱身啊,這倆人怎么能當著他的面聊的這么嗨呢
蘇懷銘聽到兩人的評價,看著鏡頭里的自己,感覺有點陌生。
這是他的起床日常,只不過多加了一個轉過身去摟人的動作。
他若是對別人說,他跟傅景梵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蘇懷銘沒法說是他們腦補的太多,也不能透露他和傅景梵太多的生活細節,只能干巴巴地笑了兩聲,當起了真正的透明人。
導演很滿意剛才拍攝的細節,從蘇懷銘夸到了道具組,又把攝影師狠狠地夸了一頓,最后忍不住提起了自己的功勞。
副導演是個人精,立刻和導演商業互夸,還要時不時的看蘇懷銘一眼,等他附和。
蘇懷銘成了毫無感情的吹彩虹屁機器,用了整整十幾分的時間,才讓大腦充血的導演冷靜下來,進入了一個階段的拍攝。
蘇懷銘的妝容未變,只是重新換了一套日常的穿搭,里面是簡單的白襯衣黑褲子,外面搭了一件很秋日的風衣,襯得蘇懷銘身材挺拔修長。
在路上奔波了整整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了郊外,旁邊的草葉足足有一人高,泛著淡淡的黃。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橘色的晚霞鋪滿了天空,光線也暗淡了不少。
導演走了過來,給了蘇懷銘一個紅絲絨的盒子。
蘇懷銘打開盒子,看到里面是銀色的對戒。
蘇懷銘拿起其中一個,看到戒指內圈刻著三個字符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