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筆幾次頓住,傅景梵看了眼時間,早早回到臥室,難得跟蘇懷銘一起睡覺。
兩人第一次出門運動,還算順利,但讓蘇懷銘離開溫暖舒適的家,出門運動時,他還是會不情不愿。
傅景梵清楚必須要監督著蘇懷銘,他才不會松懈。
但第二天,公司有緊急事務要處理,傅景梵回家的時間比較晚,已經錯過了晚飯。
他看了眼腕表,還趕得上一起運動的時間,打算回去后叫蘇懷銘出門。
但回到公寓,他才從管家那得知,蘇懷銘在十分鐘前已經出去運動了。
非常主動積極,離開時甚至興高采烈。
這就很奇怪。
傅景梵想知道蘇懷銘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沿著昨天兩人跑步的路線尋找。
他很快看到了蘇懷銘。
蘇懷銘還像昨天一樣,全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但傅景梵太熟悉蘇懷銘的身影和裝扮了,一眼就認出了他。
傅景梵剛想上走上前,就見蘇懷銘懷里藏著什么,做賊心虛一樣東張西望,行跡鬼鬼祟祟,故意朝人最少的地方走去。
傅景梵挑了挑眉,身影藏在黑暗中,緩步追了上去,并沒有聲張。
路旁邊有一個小花壇,沒人經過,蘇懷銘坐在樹影下的木椅,確定周圍沒人后拉下口罩,雙眼放光地看著手中的燒烤。
吃晚飯前,他突然想起了昨天的燒烤,饞得不行,晚飯特意少吃了一些,一到時間就迫不及待地出門,準備借著夜跑的名頭,偷偷去買燒烤。
他也可以回家吃,但家里有傅肖肖,傅肖肖一定會跟他搶,而且小孩子吃燒烤并不好;管家也一定會嘮叨,傅景梵可能會不讓吃這種不健康的東西所以他偷偷躲起來吃,真的是沒有辦法,并不是在吃獨食。
做完心理暗示后,蘇懷銘深吸了一口燒烤的香味,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一串,張嘴想要咬一口。
他冥冥之中感覺到了什么,微微抬起眸子,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傅景梵一身西裝革履,貴氣十足,正笑得意味深長,不知道站在那看了他多久。
“”
“”
干嘛啊
他一生行善積德,從沒做過錯事,為什么第一次偷吃東西,就被人撞了個正著啊
在傅景梵的目光下,蘇懷銘越發心虛,抿了抿唇后,乖乖將燒烤放在一旁,手放在膝蓋上,表示自己什么都沒做。
但他剛剛張著嘴,驚得吞了口涼氣,此時后遺癥顯現出來,肩膀抖動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個嗝。
像是吃的太撐,打了個飽嗝。
“”傅景梵笑的像個老狐貍,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蘇懷銘默默低下頭,流下了寬面條眼淚。
冤啊真是冤死他了,他明明什么都沒來得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