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去了一個晚上,傅肖肖就很有當大哥的自覺,對小弟十分大方,見蘇懷銘沒有接過去,又把恐龍尾巴向前送了送,“給你呀,你不是很想要嘛”
蘇懷銘“”救,救命
他嘴角抽搐了兩下,表情僵住了,不知該怎么接話。
他若是繼續假裝斷片,傅肖肖一定會十分不滿,再次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但他若是直接接過來,就等于默認了他是傅肖肖小弟了
蘇懷銘的大腦從來沒有轉得這么快過,cu都快燒壞了,但還是沒有想出兩全的方法。
傅肖肖不解地嘟起了嘴,用手在蘇懷銘眼前晃了晃,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跟自己玩木頭人。
蘇懷銘這才回過神來,見管家匆匆走過來,情急之下拿過了恐龍睡衣,放在另一邊,又拿起奶黃包咬了一口,神情自然,假裝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管家沒有起疑,放下盤子之后就走了。
傅肖肖見蘇懷銘拿走了恐龍服,覺得自己這個大哥當得非常完美,得意得尾巴都翹到了天上,自我陶醉去了,沒再提起昨晚的事情,蘇懷銘這才松了口氣。
他喝了口白粥,頭越來越低,恨不得把臉埋進去。
啊啊啊啊他還怎么見人啊
蘇懷銘也希望自己斷了片,但他卻清楚的記得昨晚的每個細節。
昨天他做了太多糗事。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喝酒精飲料醉了”,還是“在街邊暴哭,指責傅景梵變心”更加丟人跟路邊的狗斗舞,叫傅肖肖大哥,睡覺要小鴨子,這件事也相當重磅,難分伯仲。
蘇懷銘越想越想死,全身的血液不斷的往上涌,大腦充血發燙,耳尖紅地快要滴血了。
早知道他喝醉會后變成這樣,他絕對不會去碰那兩瓶酒精飲料
這樣想著,蘇懷銘狠狠地拿過了兩個奶黃包,大口吃著,試圖撐死,這樣就不用面對這糟糕的世間了。
生而為人,他很抱歉╥﹏╥
蘇懷銘沒有如愿把自己撐死,吃完飯后他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還沒從羞恥的情緒中走出來,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安靜了一會后,就用頭去撞軟枕。
傅肖肖幾次看到這樣的畫面,深深地為他后爸的精神狀態感到擔憂,他作為大哥,十分爽快地拿來了最喜歡的玩具,分享給蘇懷銘,想讓他開心一點。
蘇懷銘看到傅肖肖時,會控制不住的想到昨天的畫面,拿著玩具,逃似的一頭鉆進了臥室,蹲在角落里自閉,連午飯都沒出來吃。
蘇懷銘不想見人,傅肖肖卻幾次番地來找他,帶著各種各樣的慰問品,想展現大哥的關懷。
可他越是這樣,蘇懷銘越是羞恥,承受能力已經超過了極限,就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就在這時,蘇懷銘接到了傅景梵的電話。
他糾結了幾秒,覺得他若是假裝斷片,就沒有不接傅景梵電話的理由。
萬一傅景梵見電話打不通,再去詢問管家他們,不僅會引起懷疑,場面也會更糟糕。
沒有辦法,蘇懷銘只能認命接起了傅景梵電話。
傅景梵的聲音依舊像以前那樣低沉磁性,聽不出情緒,“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蘇懷銘搖了搖頭,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沒什么。”
傅景梵低低的嗯了一聲。
蘇懷銘心里有鬼,情緒控制不住的緊張,但傅景梵并沒提昨天的事情,而是問道“你什么時候去錄制綜藝”
蘇懷銘被轉移了思緒,這才感覺輕松了一點“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