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景梵第一次伺候人,他無奈地看了眼蘇懷銘這個醉鬼,認命地去拿吹風機。
蘇懷銘的坐姿像個小學生,手規矩地放在膝上,一副十分配合的樣子。
傅景梵的手指穿過蘇懷銘濕漉漉的頭發,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會扯疼他。
蘇懷銘最初很配合,但他剛剛泡過熱水,澡此時被熱風一吹,身體積累的疲乏慢慢涌上,眼皮越來越沉,困得左搖右晃。
傅景梵沒有辦法,只能向前了一步,用身體支撐著蘇懷銘,繼續給他吹頭。
等傅景梵放下吹風機時,蘇懷銘已經睡沉了。
他還坐在床上,頭抵著傅景梵的小腹,重心完全壓了上去,呼吸清淺,睡顏寧靜。
傅景梵知道自己動了,蘇懷銘會向前倒下,便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動作別扭地彎下腰,手臂穿過蘇懷銘的膝彎,將人抱了起來。
蘇懷銘睡得很沉,全程沒有醒,等傅景梵將他放下時,下意識用臉蹭了蹭枕頭,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傅景梵把另一半被子蓋在蘇懷銘身上,本想去客臥睡,但想到蘇懷銘醉得意識不清,需要有人守在身旁,只是重新拿了床被子,躺在了蘇懷銘身側。
蘇懷銘喝醉后不停折騰,睡著了倒是很安靜。
傅景梵早上起來時,見蘇懷銘乖乖躺在另一邊,姿勢幾乎都沒有換,還沉沉地睡著。
傅景梵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他吃過早飯后囑,咐了管家幾句,這才出門去上班了。
又過了大概兩個小時,臥室的門開了,蘇懷銘換了身衣服,走了出來。
管家看到蘇懷銘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先生昨天晚上喝醉了,醒酒湯沒喝就睡著了,現在有沒有頭疼”
蘇懷銘搖了搖頭,一臉茫然的表情,“什么,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管家也愣了幾秒,“對啊,傅先生把您帶回來,說您喝醉了,讓我去熬醒酒湯。”
蘇懷銘揉了揉太陽穴,微微蹙起了眉,一副認真回想的樣子。
管家適時問道“蘇先生是怎么醉的”
過了足足半分鐘,蘇懷銘才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們去買了糕點,之后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管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您應該是斷片了,這沒什么,喝醉后有的人會斷片。”
蘇懷銘像是被點透了,恍然大悟道“看來,我是真的斷片了。”
管家沒再糾結這個話題,轉身去給蘇懷銘張羅早飯了。
蘇懷銘坐在餐桌旁,剛想拿起奶黃包吃一口,就見傅肖肖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看到蘇懷銘,傅肖肖的表情十分奇怪,腳步頓了一下,又猛然跑回了房間。
蘇懷銘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又過了不到半分鐘,傅肖肖重新跑出來,說道“你昨天晚上想要我的恐龍尾巴,給你。”
蘇懷銘“”
蘇懷銘“”
蘇懷銘“”
聽到這話,他猛然想起昨晚叫傅肖肖大哥的畫面,呼吸一滯,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