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媽媽笑著說道“我是一名插畫師,之前靈感枯竭,畫什么感覺都不對,機緣巧合下,我看到了你的海報,瞬間有了創作,這張海報就是當時畫的,我還畫了好多好多。”
楠媽媽嘴角勾起,表情中流露出向往。
那段時間,她靈感豐沛,身體里充滿了活力,幾乎是晝夜不停地畫,從沒感覺到勞累,也正是因為這種狀態,她才能按時完成了畫冊,還畫了不少蘇懷銘。
想到這,楠楠媽媽有點可惜,忍不住說道“懷銘,你不想嘗試其他風格嗎雖然沒有接觸過,但這種搖滾風很適合你,我還畫過其他不同的風格,都非常驚艷,你就像是一張白紙,可以涂抹上任何顏色,創造出很多可能性。”
楠楠的媽媽十分感慨的說道“人生只有一次,絕對不能浪費時間,要勇于嘗試任何風格,這樣才不會留下遺憾。”
楠楠媽媽說這話時,整個人像是發著光。
她有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天真,并不是不諳世事,而是不受年齡拘束,永遠保持著積極樂觀的心態。
像個小孩子那樣,不被世俗污染,也不被拘束在條條框框中,更沒有在一次次失敗中心灰意冷,面對荊棘,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張開手臂,熱情地去擁抱,哪怕受過傷,也不會怯懦,永遠有下一次嘗試。
蘇懷銘很喜歡這種性格,也慶幸楠楠媽媽能夠一直保持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下了內心中翻涌的羞恥,繼續留在這間屋子里,配合地聽楠楠媽媽吹他的彩虹屁。
傅景梵抱著手臂,斜靠著門框,目光一直落在蘇懷銘身上,沒有錯過他的每一個神情。
他沒踏進這間屋子,也沒有出聲,努力縮小存在感,不想再刺激到蘇懷銘,卻沒辦法從蘇懷銘身邊離開,這間屋子對他來說,也有種難以形容的吸引力。
楠楠媽媽說個不停,口干舌燥,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蘇懷銘抓住機會,以“倒杯水”為緣由,逃離了這個房間。
蘇懷銘離開了,傅景梵才緩步往前走,微微仰著頭,目光專注地看著海報上的蘇懷銘。
楠楠媽媽看到這幕,被甜到心頭發顫,忍不住露出了姨母笑。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展示柜上的畫冊,朝傅景梵走過去。
“我昨天畫了你們兩個人。”楠楠媽媽翻開相冊,笑著遞給了傅景梵。
傅景梵接了過來,目光沉沉地看著畫上的他和蘇懷銘。
他和蘇懷銘正并肩站在料理臺前,蘇懷銘穿著他的襯衣,里面空蕩蕩的,顯得肩背非常單薄。
蘇懷銘微微側身,正抬著手臂,配合著傅景梵給他挽袖子,因為角度只露出了側臉,看不見神情。
傅景梵的視線上移,看到了畫上的自己。
他微微蹙了下眉。
畫上的他唇角微勾,眼神中的柔情幾乎要滿溢出來,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這是他嗎
傅景梵感覺到了一絲陌生,不認為自己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楠楠媽媽見傅景梵看得認真,忍不住磕起了c,“我回去重看了直播,當時覺得這個畫面特別溫馨,就畫了下來。”
“這是根據直播畫的”傅景梵問得隱晦。
楠楠媽媽并沒有聽出傅景梵真實的含義,只是點了點頭,“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