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并沒有繼續追問,頓了頓問道“這幅畫可以送給我嗎”
聽到這話,楠楠媽媽的嘴角快要飛上了天,“當然可以了。”
說著,她接過相冊,將這張畫撕了下來。
她沉浸在磕c的快樂中,忘記了更重要的東西,這張畫撕下來后,底下的畫暴露在了傅景梵面前。
楠楠媽媽
她十分難為情,想把畫藏起來,但見傅景梵一直看著這張畫,只能硬著頭皮維持著原樣。
傅景梵的目光一寸一寸劃過。
照片上的他蘇懷銘還穿著那套衣服,但是背景和動作變了。
他們站在倉庫中,鐵門緊閉,沒人會打擾,蘇懷銘的額頭抵著他的肩膀,看不清神情,頭發濕漉漉的,一縷一縷地粘在后頸。
襯衣里面依舊空空蕩蕩,但這一次,他的兩只手探了進去,所有的動作都被襯衣遮住了,但彎曲的手指將襯衣頂出了細微的弧度,欲蓋彌彰,更刺激人的感官。
楠楠媽媽注意到傅景梵眸色黑沉,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連忙哆哆嗦嗦的道歉,“不好意思,我那天畫完上張畫后,覺得你們兩個很有感覺,突然靈感爆棚,忍不住畫了這張我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真的很抱歉,我保證以后不會再這種的了”
傅景梵沉默不語,接過了畫冊,手指無意識的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
他抬眸看向楠楠媽媽,問道“這是唯一的一張”
“沒錯。”楠楠媽媽拼命點頭,想以此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傅景梵的思緒跟她不在同一個頻道。
楠楠媽媽說這是唯一自由發揮的一張,那證明上張圖跟直播畫面別無二致,他看向蘇懷銘的表情,就像畫上那般。
傅景梵的內心像是一片死海,流動著黑色的粘稠液體,蠢蠢欲動的念頭一直藏在下面,但這次卻浮出了水面,隱隱露出了真容。
感覺更加具體真切,眼底的暗流翻滾著,那頭嗜血的猛獸像瘋了一樣沖撞著鐵欄,發出刺耳的聲音,震得傅景梵太陽處血管突突跳,思緒也被攪亂,理不出頭尾。
傅景梵僅存的理智提醒他,蘇懷銘馬上就要回來了,他不該再僵持下去,便強壓下了所有的念頭,抬頭看向楠楠媽媽,禮貌地說道“這張圖也可以給我嗎”
“啊”楠楠媽媽傻了眼,又突然反應過來,傅景梵是想自己銷毀,不讓外人看到,立刻點了點頭。
她連忙把圖撕下來,交給了傅景梵。
傅景梵剛把這兩張圖收好,蘇懷銘就端著水杯出現在了門口。
他看到傅景梵,神情立刻變得警惕。
這個屋里全是他的海報,他自己看著都羞恥,傅景梵肯定是想借此調侃打趣他
蘇懷銘擺出如臨大敵的姿態,深吸了一口氣,猶豫要不要先下手為強,誰知傅景梵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沉默地離開了房間。
蘇懷銘愣愣地看著傅景梵的背影,十分不解。
這廝是轉性了突然想做個人了
他還沒理出個所以然來,就感覺到裸露在外的皮膚火辣辣,一道存在感十分強烈的目光看了過來。
他轉過頭,對上了楠楠媽媽笑成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