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坐在后面的位置,拿著毛巾給傅肖肖擦頭發。
他的頭發也濕了,發絲滴落的水珠順著脖子滑進了襯衣領口,留下了一圈濡濕的水痕。
蘇懷銘本想幫傅肖肖擦干后再擦自己的頭發,沒想到一條毛巾落在了他頭上,被人輕柔地摩擦著,沒有扯痛一根頭發。
眼前白茫茫的,視野被毛巾幾乎完全遮住,蘇懷銘怔愣了幾秒,下意識抬起頭,想看是誰在幫他擦頭發。
“別動。”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惹人心頭發顫。
這聲音無比熟悉,聲音的主人一直陪在他身邊。
認出是傅景梵后,蘇懷銘本想跟他說要自己來,沒想到傅景梵竟隔著毛巾捏了捏他耳朵,帶著絲警告的意味再次說道“別動。”
蘇懷銘的耳尖格外敏感,毛巾下,卷曲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兩下,手指也難耐地蜷縮起來。
他下意識想要用手捂住耳朵,理智卻告訴他這個動作太過顯眼,只能強行忍下。
傅景梵沒有理由捏他的耳朵,他不會做這么親昵的事情。
蘇懷銘這樣想著,覺得剛剛是個意外,便勉強壓下了心里的念頭,配合地低著頭,讓傅景梵給他擦頭發。
在此期間,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努力想要轉移注意力。
但不知為何,毛巾總是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耳尖。
蘇懷銘覺得不自在,心思都集中在了上面,手上沒有控制住力道,扯到了傅肖肖的頭發。
傅肖肖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狗,哼唧了一聲,用水潤的大眼睛看著蘇懷銘,控訴道“疼。”
蘇懷銘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道歉“我之后一定會輕一點。”
傅肖肖點了點頭,又重新乖乖坐好,讓蘇懷銘給他擦頭。
傅肖肖還沉浸在和海豚親密接觸的興奮中,根本坐不住,等頭發基本擦干后,便立刻去找他的三個小伙伴了。
蘇懷銘的兩只手空出來,想要自己擦頭發,卻被傅景梵提前感知到他的念頭,說道“別動,馬上就好。”
蘇懷銘也不知道傅景梵抽的什么風,不好在鏡頭前強烈反對,只能硬挺挺地坐在那,繼續配合著。
傅景梵像是出于職業習慣,盡職盡責地完成一件事情,并沒有其他心思。
蘇懷銘的頭發基本擦干后,傅景梵便立刻收回了毛巾,只是手指再次蹭到了蘇懷銘的耳尖。
蘇懷銘放在一旁的手控制不住地握起了拳頭,身體并沒有動,也沒表現出異樣。
但毛巾拿開后,蘇懷銘耳尖紅紅的,皮膚也籠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他皮膚太白,紅暈十分顯眼。
傅景梵放下毛巾,表面裝得淡定,似是覺得奇怪,問道“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蘇懷銘強裝鎮定,說道“毛巾下有點悶。”
說完,他用手背貼了貼耳尖,想讓熱度盡快退下去。
傅景梵什么都沒說,神情自然,沒有留下一點讓蘇懷銘起疑的表現。
之前,蘇懷銘的視野被毛巾遮住,沒看到傅景梵的神情,也會錯過一些細微的動作,但直播間的觀眾并沒有。
嘖嘖嘖,傅總真是無時無刻都想貼貼老婆。
你們可是夫婦啊,傅景梵為什么表現得像是個求偶期的孔雀,隨時都在開屏
對啊,真的好奇怪,傅總像是個素了八百年的老畜牲,隨時隨地都在饞蘇懷銘的身子,難道說他還沒得手
傅景梵肯定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