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被眼前深邃悠遠的畫面牢牢吸引住,沉浸在其中,興奮的朝傅景梵招了招手,跟他分享,“快來看”
傅景梵沉聲應了一句,抬步向他走去,沉穩的腳步聲和水流融合在一起,一步一步像是踏在了蘇懷銘心尖上。
蘇懷銘愣了幾秒,眼底倒映著傅景梵的身影,其他的一切色彩漸漸遠去,所有的光亮像是集中在了傅景梵身上。
“看到了。”傅景梵停在蘇懷銘身邊,自然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指腹還碾轉了一下,透著股親昵的意味。
蘇懷銘被這一下直接干蒙了,迷茫的看著傅景梵,十分懷疑他是不是吃錯了藥。
他剛要開口詢問,就看到一個小黑蟲從眼前飛過,立刻找到了傅景梵行為的答案。
原來是他耳尖上有個蟲子啊
蘇懷銘也伸手摸了下耳朵,并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兩人并肩站在白鯨館前,注視著在一片夢幻湛藍中的白鯨。
蘇懷銘第一次從動物身上感覺到了“優雅”二字,白鯨游泳的姿態,水流波動的形狀,他都感覺到了一種古老的優雅。
他站在白鯨館前,從未覺得自己是這么渺小,在深海中,他只是小小的一粒微塵。
人只有在自然面前,才會心甘情愿的折服,所有的自傲都會被粉碎,卻又能夠重新拼湊起來。
蘇懷銘的心神融入到了這一片湛藍中,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季明哲找不到他,帶著孩子們一起出來尋找。
蘇懷銘聽到四個崽崽嘰嘰喳喳的笑聲,心神被拉了回來,再也沒有那種悠遠又深邃的感覺了。
但被四個崽崽包圍,并不覺得吵鬧。
古老是悠遠而沉重,稚嫩的孩童恰恰相反,天真又有活力,都是美好的一種。
蘇懷銘把位置讓了出來,季明哲走到他身邊,含笑說道“我剛剛推開門,看到你和傅景梵站在一起,畫面太美了,你們兩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蘇懷銘有些意外,過了幾秒后,贊同地點了點頭。
剛才的場景確實很美,以至于傅景梵朝他走來時,都自帶偶像劇特效。
季明哲卻以為蘇懷銘贊同的是“他和傅景梵很般配”,作為過來人,忍不住失笑一聲。
看來是還處于熱戀期的小夫夫,隨時都能碰撞出愛的火花,恨不得將他們的關系昭告天下。
蘇懷銘回過神來,看到了季明哲的笑容,突然感覺后背一涼,有種奇怪的感覺。
“季哥,你在笑什么”蘇懷銘問道。
季明哲怕蘇懷銘臉皮薄,會覺得難堪,便隨意地擺了擺手,好心地沒有把話說出來。
蘇懷銘不好追問,只能收回了目光,繼續隨著大家去看白鯨。
小孩子們的審美還沒有形成,經歷得太少,心性也不夠深沉,但能夠領略自然的美。
看了一會后,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連一向最鬧騰的傅肖肖和jae,也沒有多余的動作,仰著白白嫩嫩的小臉,清澈干凈的眸子中倒映著白鯨的身影,十分專注。
等小朋友們看完后,蘇懷銘他們離開了海底世界。
傅肖肖牽著蘇懷銘的手,依依不舍的看著身后的入口,傷感的扁了扁嘴。
他搖了搖蘇懷銘的手指,說道“我每年都可以來這里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