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期綜藝錄制結束,蘇懷銘和傅肖肖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兩人照例睡了個天昏地暗,睡眠質量好的驚人,讓管家控制不住的懷疑,兩人是得了“在交通工具上必睡覺”的病癥。
這次他們沒有回到市中心的公寓,而是回到了莊園。
正好蘇懷銘大部分的東西都在這,方便他收拾行李。
跟傅家有關的東西,蘇懷銘全都留下了,他不差這點錢,也不想在分開之后還有利益牽扯。
他慢慢準備著,可等了三天,傅景梵還是沒來跟他說這件事情。
蘇懷銘思忖了幾秒,覺得這是協議的最后一天,不能再拖下去了,便主動去找傅景梵。
他站在書房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低沉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傅景梵含笑看著站在門口的蘇懷銘,問道“你是來給我送夜宵的嗎”
蘇懷銘愣了愣,這才想起來他以前來送夜宵的畫面。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時間,幾乎一模一樣。
蘇懷銘也跟著笑了起來,習慣地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他還沒有開口,傅景梵就已經走過來,姿態放松地坐在了另一邊。
接下來要談正事,蘇懷銘沒有經驗,便咳了兩聲,給自己裝氣勢“你之前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嘛”
傅景梵的笑容僵住,頗為意外,定定地看了蘇懷銘幾秒“你怎么突然提起了這個”
蘇懷銘“”
他覺得這話問得奇怪,反問道“都到這個時間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傅景梵微蹙了下眉。
書房里只開著桌頭的小燈,燈光昏暗,只照到了傅景梵左半張臉,鼻梁投下了濃重的陰影,藏在黑暗中的眸色更加深沉。
蘇懷銘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了。”
最初聽到蘇懷銘的話,傅景梵以為是他準備的事情暴露了,但蘇懷銘的反應越來越奇怪,讓他忍不住多想。
蘇懷銘見傅景梵一直沉默,等了足足一分鐘,忍不住說道“是有什么問題嗎,我可以幫忙。”
傅景梵強壓下了心里的感覺,不動聲色地問道“沒關系,你先說。”
蘇懷銘點了點頭,把他預先想好的話說了出來,“半年的時間到了,協約已經失效,我會按照合同上的內容,配合你的安排,給外界一個適當的理由,之后我會離開,逐漸退出大眾的視野,若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再聯系肖肖。”
蘇懷銘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我希望你給肖肖適應的時間,他年紀小,不理解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對他造成影響”
蘇懷銘每說一個字,傅景梵的臉色便難看一分,心底翻滾著的情緒幾乎壓抑不住。
蘇懷銘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景梵散發出的氣息嚇到了。
“我,我說錯什么了嘛”蘇懷銘找不到緣由,試探的問道。
傅景梵并未直接回答,靜靜地看著蘇懷銘。
蘇懷銘被盯的頭皮發麻,一股刺骨的涼氣順著尾椎往上涌,裸露在外的皮膚像被針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