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抬頭看向蘇懷銘,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依戀。
蘇懷銘沒有抬頭,就感覺到了一道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像針扎一般,充滿了惡意。
蘇懷銘并不在乎,笑著對傅肖肖說道“讓管家叔叔陪你去。”
傅肖肖立刻去牽管家叔叔的手。
爺爺又用拐杖重重的敲了下地面,還哼了一聲,以此來表達不滿,只可惜,蘇懷銘并不把他當回事。
爺爺不想在傅肖肖心中樹立一個不好的形象,臉上滿是慈祥的笑容,只能容忍管家這個礙眼的人。
管家知道他跟著傅肖肖是最正確的,但又不放心蘇懷銘,走兩步就要回頭看一眼。
蘇懷銘肩背單薄,獨自一人站在傅家的一眾親戚中間,像是落入狼群中的一只羊,柔弱又無助,等待他的將是肆意的欺辱。
管家的心立刻揪了起來,他想要幫忙,卻見蘇懷銘沖他擺了擺手,讓他好好跟著傅肖肖。
管家糾結了幾秒,長長地嘆了口氣,在手機上給傅景梵發了條消息,這才依依不舍地跟著傅肖肖走了。
等幾人的身影消失后,傅家的一眾親戚立刻恢復了丑惡的嘴臉,抱著手臂趾高氣揚的看著蘇懷銘,仿佛蘇懷銘是新來的端水小弟。
“走吧,別在這站著了。”一個穿著紅裙,噸位極大,肉被勒成一條一條的中年女人,走到蘇懷銘面前,嘲諷道“你在門口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欺負人呢”
蘇懷銘正想找個地方坐著,便跟著他們進了里屋,這副樣子落在傅家人眼中,卻是好欺負的表現。
這果然是個封建大家庭,椅子是按照輩分擺的,依次落座,蘇懷銘只能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傅家人虎視耽耽的看著他,擺出了三堂會審的架勢。
蘇懷銘并未有半點不適,動作自然地拿起了瓜子。
這些人加起來還沒有傅景梵的一根小拇指,有什么好忌憚的
見蘇懷銘悠然的嗑著瓜子,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坐在前面一臉猥瑣相的男子立刻生氣了。
他拍了下桌子,毫不留情的指責道“你個小輩怎么一點禮貌都不懂,景梵也在胡鬧,像你這種在娛樂圈的戲子,怎么能進我們家,傳出去真叫人笑話”
蘇懷銘放下瓜子殼,看了猥瑣相的男子幾眼,認出了他的身份。
“二叔您好。”蘇懷銘笑著說道
看著蘇懷銘的笑容,二叔嘴角抽搐了兩下,那些罵人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尷尬地坐在椅子上,裝起了體面人。
蘇懷銘眼仁偏圓,他笑著看人時,有種與生俱來的親和力,并不像是厲害的角色,讓二叔和傅家人都放松了警惕
“您剛才的意思是,在娛樂圈工作的人配不上傅家的身份,但是”蘇懷銘話音一轉,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廣告模特也是在娛樂圈工作的,那您為什么那么喜歡她呢,把她認成干女兒,每周二周三晚上都要出去陪她。”
聽到廣告模特后,二叔的臉突然垮下來,面色鐵青,瞳孔驚懼地顫抖著,用手指著蘇懷銘,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才沒認什么干、干女兒”二叔已經慌了神,說話結結巴巴,“我周二周三晚上出去是干正事,你別誣陷我亂搞男女關系”
蘇懷銘擺出無辜的表情,“我可沒有這么說,干爹和干女兒怎么會是混亂的男女關系呢”
剛剛穿著紅裙的中年女人騰地站了起來,死死瞪著二叔,氣勢洶洶地走過來,身上的肥肉都在跟著晃,“你要死啊我之前就奇怪,像你這種混吃等死的人,哪有做生意的腦子,還每周二周三都要跟人出去談生意,沒想到你是搞這種事”
女人的身形有中年男人兩倍寬,手臂粗壯,一巴掌扇了過去,中年男人差點站不穩,眼前冒金星。
中年女人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指責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