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她聽到蘇懷銘的話后,沒有求證,就直接信了。
蘇懷銘欣賞完了鬧劇,見二叔緩了過來,又悠悠地補充了一句,“你的干女兒最近跟你兒子走的很近,畢竟妹妹和哥哥的關系會親近一些,說不定你們還會成為真正的一家人呢”
二叔猛地站直了,也顧不上頭昏眼花,立刻慌了,“這個婊子怎么能勾引我的兒子,我兒子聰明能干,以后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讓這個女人毀了”
他一時情急,間接承認了這件事,坐在地上哭鬧的女人見兒子也遭了殃,立刻撲上來,把男人的臉都抓花了。
場面太過觸目驚心,蘇懷銘嘖嘖了兩聲,往后縮了縮,心想他要不要好心地打120。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一個長相威嚴,坐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重重拍了下桌子,大聲指責道“你們這是什么樣子不是被人白白看笑話嗎”
說完,他目光犀利的看著蘇懷銘,毫不留情的指責道“作為一個小輩,怎能這么歹毒,抹黑長輩,還故意挑撥關系,我今天一定要替景梵好好教育你”
大伯是在座里輩分最高的,又比較有能力,管理公司一部分的事務,而傅家大部分人都混吃等死,就指著公司的錢過活,自然很尊敬大伯。
見大伯要上家法,一個個幸災樂禍地看著蘇懷銘,等著他出丑。
蘇懷銘卻完全不慌,悠悠然地說道“我好像記錯了,跟那個干妹妹走得近的好像是你的兒子,你兒子最近是不是花了很大一筆錢”
一聽這話,大伯身形僵住,臉色鐵青。
這個表現說明了一切,正在哭鬧的夫妻倆呆住了,其他人也神色各異的看著大伯。
大伯還在盡力偽裝,只是蘇懷銘并不給他這個機會,“聽說是買了跑車和鉆石項鏈,我可沒有這么財大氣粗,還是大伯富有啊”
大伯聽到這話,感覺他的臉面被人踩到了地上。
跟傅景梵相比,他手里的那點錢算個屁,蘇懷銘卻夸他財大氣粗,這不是在諷刺他嗎
大伯為自己兒子的愚蠢窩火,又恨蘇懷銘當著眾人的面挑明了這些,讓他面上無光,一時急火攻心,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但其他人并不關心他的狀態,而是互相用眼神交流,眼底燃燒著怒火。
這一大家子全是極品,各懷鬼胎,沒有親情可言,只剩下利益關系。
他們所有的人指著一個小公司,錢就那么多,大伯的兒子卻能一口氣買跑車和鉆石項鏈,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再加上大伯管著公司的事項,還負責給他們分錢,一時之間,大家都往大伯私吞的方向考慮。
其他人不敢多說,但大伯的兩個兄弟瞬間坐不住了,氣勢洶洶的走過去,要跟大伯理論一番。
大伯大腦本就一片漿糊,根本招架不住這兩位,臉色越來越難看,捂著胸口,呼吸變得急促。
原本還一致對外的傅家人分崩離析,鬧起了內哄。
聰明人看向蘇懷銘的目光中,充滿了忌憚。
本想蘇懷銘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蘇懷銘只用了幾句話,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看來他是個狠角色呀
但在場的人中,有腦子的只占少數,大姑和二姑把這筆帳都記在了蘇懷銘頭上,想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你”
大姑只說了一個字,蘇懷銘便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難受得腰都彎下了。
大姑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并不吃這一套,剛要繼續輸出,就見蘇懷銘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