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蘇懷銘要睡覺后,傅景梵幫他拉上了窗簾,還像照顧小孩子,給蘇懷銘往上拉了拉被子。
做完這一切后,他這才端著托盤,放輕腳步,走出了房間。
屋里重新恢復安靜,光線昏暗,很適合睡覺。
蘇懷銘翻過身,看著另一側,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屋里沒有人,他并未強行按捺住自己的小心思,慢慢蹭了過去,枕在傅景梵的枕頭上,卷著被子,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屋內仍然光線昏暗,讓人分不清時間。
過了幾分鐘,蘇懷銘才想起了睡前的事情,撐著床坐了起來。
睡過回籠覺后,困頓的感覺完全消失,思緒清晰,身體也十分放松。
蘇懷銘伸了個懶腰,從床上下來,換了套衣服。
就在他準備出門時,注意了到放在門口的玻璃瓶。
里面是一只螢火蟲。
蘇懷銘愣了幾秒,立刻湊了過去,距離很近,鼻尖都碰到了玻璃瓶。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螢火蟲,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心頭涌過一股暖流,變得無比柔軟。
不用問,他就知道螢火蟲是傅景梵送他的。
這有專屬于他們兩個的回憶。
蘇懷銘本來想出去找傅景梵和傅肖肖,但看著這個螢火蟲,突然不舍得離開了。
他就這樣傻乎乎地看了十幾分鐘的螢火蟲,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在餐廳找到了傅景梵和傅肖肖。
蘇懷銘的身影剛剛出現,里面的人便齊刷刷地看了進來。
宋晗昱的眼神變得無比曖昧,目光在蘇懷銘和傅景梵身上流轉,強忍著笑意。
管家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像往常一樣跟蘇懷銘打招呼。
蘇懷銘莫名心虛,不敢跟管家對上目光。
傅肖肖見蘇懷銘沒有立刻搭理他,立刻吃醋了,噘著小嘴哼了一聲。
但又按捺不住想要親近蘇懷銘的念頭,軟軟的身體撞進了蘇懷銘的懷里,非要用肉嘟嘟的手臂圈著蘇懷銘的脖子,用他的衣服擦臉。
小孩子的舉動總是奇奇怪怪,傅肖肖現在也不沉,蘇懷銘便放任他在自己懷里拱來拱去。
傅景梵往下壓了壓眸子,語調不重不輕地叫了傅肖肖的名字。
傅肖肖聽到了警告的意味,立刻從蘇懷銘身上爬了下來,乖乖坐在旁邊的位置上。
宋晗昱看到這幕,眼神相當震驚,在心中嘖嘖稱奇。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傅景梵還有做醋精的潛質,連小孩子的醋都吃
就算借他800個膽子,他也不敢把這話說出口,假裝低頭認真吃飯,但視線一直落在蘇懷銘和傅景梵身上,眼神亮得出奇,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
宋晗昱為了招待他們,特地空運來了一只帝王蟹。
傅景梵拿起工具,動作矜貴優雅,輕松地剝好了兩根蟹腿,放在蘇懷銘盤子里。
蘇懷銘搶在傅肖肖噘嘴之前,分給了他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