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比那些海誓山盟更有重量,一下一下敲擊在傅景梵的心頭。
傅景梵喜歡把萬事準備妥當,對待蘇懷銘更需要鄭重,每一步都想好了,但此時,蘇懷銘只用兩個字便攪亂了他的心緒。
他心尖上的人躺在他面前,毫無防備,明明是株含羞草,卻大膽的用葉片主動碰觸他,向他示好。
欲念在眼里翻滾著,傅景梵心中的理智之弦繃得很緊,內心深處的聲音叫囂著,讓他勾住這株含羞草的枝葉,用指腹細細碾轉,一點一點,更深地探索,讓指尖染上汁液,觸感更加輕柔,每一片細嫩的葉子都在他手下簌簌顫抖。
傅景梵的目光變得黑沉,聲音干澀喑啞,飽含著欲念“我還有個方法,能讓你更快地睡著。”
蘇懷銘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問道“是什么”
這三個字在傅景梵聽來是種無聲的應允,他再也顧不上偽裝,動作中充滿了急切和欲念,身影完全遮住了蘇懷銘。
動作太快,蘇懷銘沒有反應過來。
傅景梵身上火熱的氣息緊緊包圍著他,順著唇舌,往身體里入侵。
太強勢,太猛烈。
蘇懷銘下意識拽緊了被子,眼睛無助地瞪得圓圓的,睫毛輕輕顫抖了兩下,一時承受不住。
心神被傅景梵占據,呼吸也被掌握,蘇懷銘毫無心理防備,潰不成軍,在碰觸的第一秒,就將主動權雙手奉上,予取予求。
那種深陷在緋紅夢境中的感覺又來了,身體躺在柔軟的云朵中,輕飄飄的,腦海一片空白,溫熱的水流默默流淌過,纏繞著他的四肢。
蘇懷銘怕沉溺過去,更緊地抓住被角,傅景梵的手卻追了過來,強勢地擠進指縫,跟他十指相扣。
蘇懷銘輕哼了一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蘇懷銘的生物鐘太過強大,在以往的起床時間睜開了眼。
因為睡眠不夠,大腦昏昏沉沉的,蘇懷銘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地看了會兒天花板,糾結要不要起床。
之前也沒人跟他說過,談戀愛會影響睡眠啊
傅景梵這個騙子,說能讓他更快睡著,卻讓他輾轉反側,直到凌晨三點才睡著了。
蘇懷銘比常人更加在意身體,對飲食和睡眠都很上心,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突然有點憂愁和擔心。
就在蘇懷銘的思維往這個方向疾馳時,房間的門推開了,傅景梵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傅景梵手中拿著托盤,放在了門口的小桌上,柔聲問道“你想要在這吃,還是在床上吃”
蘇懷銘聽到這話,視線控制不住地落在了傅景梵唇上,回憶起了濕潤火熱的觸感,不爭氣的紅了耳尖。
他咳了一聲,強裝淡定,這才說道“我過去吃。”
蘇懷銘穿著睡衣,踩著拖鞋走到了小桌旁,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全是他喜歡吃的。
聞到食物的香味,蘇懷銘精神了不少,隨手拿起了奶黃包。
傅景梵坐在對面,專注地看著蘇懷銘,還十分貼心地幫他倒了杯奶。
蘇懷銘嘴里塞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怎么不吃”
“我已經吃過了。”
蘇懷銘點了點頭,并不客氣,吃完了早餐。
傅景梵十分自然地收拾桌子,看著蘇懷銘說道“現在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我之后叫你。”
蘇懷銘吃飽后,犯起了食困,強忍住打哈欠的沖動,點了點頭。
他爬上床后,傅景梵十分貼心地幫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了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