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沒有蘇懷銘這么大的心理包袱。
兩人是合法夫夫,相比于他,傅肖肖更喜歡蘇懷銘,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和事都讓他心生顧忌。
蘇懷銘裝得十分自然,但通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只是牽個手,蘇懷銘就紅了耳朵,傅景梵心癢得厲害,想變本加厲地逗蘇懷銘,看到更多可愛的反應。
他們繼續往下,傅肖肖正和山羊聊得開心,卻毫無預兆地轉過頭來,看著蘇懷銘,大大的哇了一聲。
蘇懷銘以為傅肖肖發現了他和傅景梵在牽手,神經一凜,條件反射地想要找個地方,把傅景梵塞進去。
蘇懷銘還沒想好怎么辦,就見傅肖肖指著旁邊的樹問道“這是可以吃的嗎”
蘇懷銘愣了愣,這才意識到是他做賊心虛,反應過度。
傅景梵笑而不語,趁蘇懷銘炸毛前松開了他的手,沒有給予更多的刺激。
傅肖肖噠噠地跑過去,仰頭看著樹上的紅色果實,饞得快要流口水了。
蘇懷銘無奈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很好奇傅肖肖的食欲為何那么旺盛,看到什么都想吃。
見傅肖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蘇懷銘無奈的說道“這是野果,我不知道能不能吃。”
傅景梵走了,過來說道“能吃。”
一大一小對傅景梵無條件信任,沒有多問,蘇懷銘摘了一個紅色的果實,擦干凈后遞給了傅肖肖。
傅肖肖咬了一口,眼神亮亮的說道“是甜的誒。”
果實只有一個指甲蓋大,蘇懷銘又摘了一個,嘗了嘗味道,確實有絲絲的甜味。
傅肖肖還想要,但樹上已經發紅的果實不多,其余的長在更高的枝頭,蘇懷銘努力掂起腳尖也夠不到。
傅景梵站在蘇懷銘身后,伸長手臂,輕松地摘下了那枚果子。
傅肖肖開心地拿過去,咬了一口后五官皺巴巴的,不停的往外吐舌頭,“好酸啊,太酸了”
蘇懷銘見狀,立刻把礦泉水遞給傅肖肖。
傅肖肖喝完水后,嘴里的味道淡了不少,但仍被酸得舌尖發麻,一直吐著舌頭,用手扇風。
蘇懷銘十分不解。
剛剛的那枚果子顏色很紅,怎么會那么酸呢
傅景梵又摘了一個更紅的,傅肖肖已經從上個果子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又大膽地嘗了一口。
剛才的情況再次出現、傅肖肖被酸的眼淚都出來了。
蘇懷銘不信邪,他圍著樹繞了一圈,又在低矮的枝頭摘了個果子。
這次他和傅肖肖都嘗了嘗味道,甜滋滋的,一點也不酸澀。
傅肖肖想到了什么,撅著嘴看著傅景梵,吐槽道“爸爸,為什么你摘的果子都這么酸呀”
傅景梵沒有言語,高高大大地站在那,樣子有點委屈。
蘇懷銘忍不住心軟了,為他說話,“只是湊巧而已,你爸爸再摘一個果子,肯定是甜的。”
傅景梵也為了洗去嫌疑,找了一個最紅的果子,摘下來遞給蘇懷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