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子倆的灼灼目光下,蘇懷銘毫無心理準備地咬了一口。
傅景梵今天出門是沒看風水吧,他摘的果,一個比一個紅,但怎么都這么酸啊
若是只有他和傅景梵單獨相處,蘇懷銘肯定會好好吐槽,但看著傅肖肖亮晶晶的目光,他遲疑了。
傅景梵丟了面子事小,若是在傅肖肖這個小鬼頭,心中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稱號,形象受損,威嚴降低,這也就不好了。
蘇懷銘只能拼盡全力繃著嘴角,硬著頭皮說道“很甜。”
傅景梵一眼看透了蘇懷銘的偽裝,并沒有言語。
傅肖肖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看了蘇懷銘幾秒,趁他不注意,把那個果子拿了過來。
蘇懷銘剛要阻止,就見傅肖肖并沒有放進嘴里,而是十分樂于分享,喂到了山羊嘴邊。
山羊沒有跟人一樣的味覺,他用鼻子聞了聞后,張開嘴咬住了果子。
蘇懷銘這才松了口氣。
但山羊咀嚼了一下后,嘴巴突然頓住了,眨了兩下眼睛后,呸地將果子吐了出來。
蘇懷銘“”
他從沒想過一只沒有表情的山羊,竟然能生動形象地詮釋嫌棄這個詞語。
氣氛剎時安靜了,傅肖肖踮起腳尖,摸了摸山羊的頭,說道“你怎么不吃呀,這是浪費糧食,很不好的習慣呦”
說著,傅肖肖自言自語道“你是不是是喜歡吃葉子,我去幫你摘。”
說著,傅肖肖跑到了山坡下面,撅著屁股給山羊拔最嫩的草。
蘇懷銘見傅肖肖沒有往那方面想,松了一口氣,想要轉頭去調侃傅景梵,可看到傅景梵的樣子后,情不自禁的啞了聲。
傅景梵眉眼深邃,睫毛落下濃重的陰影,眸色晦暗,沒有一點光亮,沉默不語地看著蘇懷銘的樣子,竟透著一絲可憐。
“真的有那么酸嗎”聲音也很低,失落毫不掩飾。
雙管齊下,蘇懷銘哪能受得住這幾個,心立刻軟了,試圖安慰傅景梵,“不酸,一點也不酸。”
“真的嗎”傅景梵專注地看著蘇懷銘,是那樣的認真。
“當然是真的了。”蘇懷銘睜眼說瞎話,繼續安慰傅景梵,“你不信我的話嗎”
傅景梵用黑沉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蘇懷銘,幾秒種后,蘇懷銘猜后知后覺地感知到了危險,本能的想逃,但已經太遠了。
隨著傅景梵的逼近,蘇懷銘只能倒退了幾步,后背撞上了粗糙的樹干。
蘇懷銘的動作幅度太大,在頭也撞上去之前,一只有力的手覆上了他的后腦,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向前壓去。
傅景梵火熱的氣息,在唇舌間蔓延,緊緊糾纏,帶著很強的侵略性,吞下了細微的掙扎。
果實的酸澀感漸漸淡去,蘇懷銘舌根發軟,隨著傅景梵的節奏,試探著回應了一下。
撐著傅景梵肩膀的手指逐漸酸軟,蘇懷銘不會換氣,窒息感讓大腦昏昏沉沉,發出了幾聲細微的嗚咽,卻被碾碎在了唇齒之間。
時間的流逝變得無比緩慢,傅景梵的氣息遠離后,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后的順著鼻腔,涌進身體,蘇懷銘微微低著頭,等緩過來后,才用水光漣漪的眸子看向傅景梵。
樹葉的光斑灑落在傅景梵身上,眸色一片漆黑,嘴角微勾,帶著饜足的愉悅。
“我信。”傅景梵的視線落在蘇懷銘唇上,意有所指的說道“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