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封邶在秦沅的房間里睡了五天,第六天的基礎上,不用秦沅先說,他就自己睡在了隔壁。
想和秦沅一起睡是一回事,但另外一方面,還是想把孩子們給照顧好。
保姆她們照顧歸照顧,但和自己親眼看著和抱著還是不同。
謝封邶在秦沅睡過著后,他就去照顧孩子了。
陪伴孩子的時間,對謝封邶而言,一點都不會疲倦。
看到孩子們和秦沅相似的臉龐,謝封邶就止不住心底的滿足和愉悅,哪怕不工作,專門陪著孩子,他都心甘情愿。
秦沅身體在一點點地恢復,很快他就會出去工作了。
到時候,謝封邶想好了,他把孩子們帶在身邊,一邊工作一邊照顧孩子。
這不是累的事,是讓謝封邶想一想就期待并覺得美好快樂的事情。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幾個事。
孩子們即將要滿月了,滿月宴在謝家酒店舉行。
謝家舉行過很多大型的宴會,但這次和過往任何一次不同。
發了請帖邀請許多人來,有的人消息沒那么靈通,不知道謝封邶有孩子了。
當看到是兩個孩子的滿月宴,除了好奇震驚外,根本就想像不到兩個孩子是怎么冒出來的。
有不少人都認為是謝封邶的母親生了二胎,只是很快一打聽,這才知道是謝封邶有了孩子。
可這樣一來,又讓人無法理解,謝封邶跟秦沅的事,到處都傳的沸沸揚揚,他那么愛秦沅,誰都看得出來,可忽然他有孩子了,孩子是誰生的,孩子母親在哪里,婚都沒結,就有兩個孩子,花錢找的
不知情的大家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據說孩子本質上是秦沅的,和謝封邶壓根沒多少關系。
但不知道謝家的人都在怎么想,謝封邶被秦沅給迷住了,那是謝封邶的事。
不至于連謝家的親朋們,也完全認可那兩個孩子。
還是謝家的名義舉行的滿月宴,這就和宣告所有人,孩子就是謝家的,沒多少區別。
因為是在不知道為什么,大家只能認為不只是謝封邶,連帶著整個謝家的人,現在都被秦家給用了什么手段給迷惑或者控制了。
不然怎么都不至于,秦沅的孩子,謝家的人會隨便當成是自己家的。
給人感覺,以后謝秦兩家早晚會變一家人,甚至謝家的所有,都會給那兩個孩子似的。
不少人為了參加這個滿月宴,從外地趕過來。
手頭的事再重要,都很難和謝秦兩家的滿月宴相提并論。
就邀請帖發到自己手上來看,必然也發送給了很多人。
不只是兩家的勢力資源令人艷羨,和他們接觸的別人,但凡可以多認識幾個,哪怕只是留個印象,不留電話,都算是某種程度的隱藏好處。
給兩個孩子慶祝還只是其次,多數人都把這場滿月宴當成是資源的獲取平臺
至于說謝家那邊知不知道這些,不可能不知道。
人多,給他們的孩子祝賀,大家都開心,別的什么心思,只要他們有本事,那就是他們的事。
謝父是提前數天就把酒店經理給叫到了面前,每個細節,他都需要知道,并且要知道進展。
這可是他兩個小乖孫們的滿月宴,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說起來,和乖孫們也有二十多天沒有見面了,謝父卻覺得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
每天幾乎是在掰著手指算時間,終于等到還有三天的時候,謝父實在是忍不住,這天吃了早飯,就和妻子往秦沅那里去了。
沒有提前和秦沅他們說,想的是給兩個乖孫一個驚喜。
等兩老到的時候,家里秦沅不在,就謝封邶在。
謝封邶正抱著女兒,陪她玩玩具,父母到的時候,保姆去開的門,長輩進來,謝封邶依舊坐在沙發上。
謝父朝樓上看了一眼,于是問謝封邶“秦沅還在睡”
并沒有任何指責的意思,只是關心。
“他出門了。”
“出門才多久,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他身體恢復得很好,公司那邊有點事,他過去半天,中午就回來吃午飯。”
再重要也沒有他的身體重要。
謝父現在根本就不會對秦沅有什么意見,他瞪著謝封邶的眼神,儼然是在質問謝封邶為什么不將秦沅給攔住。
“爸你知道他的性格,我要是想阻止他,我怕他和我開打。”
“你和他打架那你讓著他啊。”
謝封邶還敢和秦沅打架,是嫌現在的好日子過得太舒暢了